“现在城内风声太紧,既然连米行都有可能暴露,那其余地方只会更加不安全。”
下属道,“唯有皇宫大内,才是唯一不会被搜查到的地方。二十年前我们也曾在皇宫里住过一段时间,哪里有暗道,还是能记得的,想要暗中潜入隐藏并不难。”
“住在皇宫,若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做些别的事。”
青虬道,“不错,的确是个主意。”
“主子打算何时动身?”
下属问。
“今晚。”
青虬冷笑,“我们便去会会楚皇。”
温府里头,温柳年扶着腰,慢吞吞挪出去。
“怎么又起来了。”
赵越正在院外练功,看到他后伸手扶住。
“屋里头太闷。”
温柳年道,“出来透透气。”
赵越拿了软垫放在石凳上,好让他坐得更加舒服一些。
“这几天怎么没见尚堡主与木师爷。”
温柳年想起来问。
“今早刚来过,只是你一直在睡觉。”
赵越道,“所以便早早告辞了,未留下吃饭,说是要去郊外赏花。”
温柳年心里颇为羡慕。
我也想赏花。
“阿嚏!”
木青山打喷嚏。
“回去吧。”
尚云泽揽过他的肩膀,“起风了。”
木青山道:“想再去前头看看。”
“那只看一小会儿。”
尚云泽道,“然后便回去。”
“嗯。”
木青山笑眯眯点头。
花田里有一条不知被谁踩出来的路,两人索性便也沿着往前走,身侧是一人高的野草,泥土气混着清新的花香,让人心情也放松起来。
尚云泽从身后搂住他,凑近亲了亲。
“呀。”
木青山缩了缩,“痒痒。”
“给我亲一下。”
尚云泽转过他的身子。
“不亲。”
木青山捂住嘴。
“不行。”
尚云泽耍赖,“这般天时地利人和,若是不肯亲,那我便做更过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