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皇帝喜欢,也该找个干净出身的,挑一挑嘴!且不知那元贵妃的出身,便是她曾经的座上宾,想必皇上也数不清了罢!难道皇上和她颠。鸾倒。凤之际,不觉得恶心吗!?皇上不觉得恶心,臣妾却再也忍不下了!」
「大胆!我看你是找死!」
李禕被她揭了隐秘的伤疤,猛然掷碎手中的杯盏,一把掐住宋晚晚的咽喉!
「皇上息怒!息怒啊!皇后娘娘今夜饮了酒才至胡言乱语,您就饶恕了皇后娘娘罢!皇上!」赵嬷嬷眼见着皇帝震怒,他的手越收越紧,急的边哭边磕头!
「宋晚晚,给朕磕头认错!」
「皇后娘娘您就认错了罢!听话!皇后娘娘!老奴求您了!」
可宋晚晚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越暴怒,她那久久愤怒的心反而平坦顺畅了不少。
总比他冷清冷意的好,总比他一言不发的好,总比他宠爱那该死的姬子的好!
「皇上。。。皇上以为我只知道这些?」
「你还知道什么。」
宋晚晚忽然笑了,眼角却不由分说地流出了眼泪。
「你宠爱元贵妃不过也是藉口,原是她长得有七分像你真正的心上人——桑无忧罢!」
「当年你不过是个不得宠爱的民间皇子,在皇宫受尽屈辱,而那时候的沈卿司就已经是权倾朝野人中龙凤,尽管你早就认出了你的心上人正是沈卿司宠爱的小妾,可你却不敢丶也没有能力把她带走,叫她跟了别的男人,受了别的男人的宠爱占有,后来她死了,你更是无处寻找,心中对她既不死心,又对自己无能愤怒,这才找了个姬子替身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李禕到如今我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你无能,却又什么都想拥有,即使背叛自己的心,也要欺骗我的感情来获得我父亲对你的支持和助力,你是世上心最脏的人,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得到真爱!哈哈哈哈哈!」
宋晚晚疯癫的笑声响彻夜空。
「过去是朕太过偏爱了你,以至于你如今位列中宫却心浮气躁言行无状,传朕令,剥夺中宫掌权,禁足一年!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允许来看这个疯婆娘!」
李禕走了。
及待院中,那喧腾的栀子树前,「栀子树厌,栀子花香更是妖冶!即刻给朕拔了烧了,以后皇宫里再也不许有人养栀子树!」
他曾说过,栀子树洁,开出的花儿也柔美白顺一如她,让他爱不释手甘愿为她一人之君。
那样的甜蜜与誓言,仿佛就在昨天。
却不知何时,一切都已变了味道。
现在的他竟然说,栀子树厌。。。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赵嬷嬷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