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自是喜不自胜!
此前他被沈卿司派出去,多时也不回来,她正是挂念得急,想不到今日竟突然回来了!
寻了个由头,她便想暂时脱了身,去小室去会桑海。
「还去那儿做甚,叫他来这儿便是了。」
桑海进了筵席,对着众人做了一通的规矩后,才被沈卿司放在了无忧地坐下。
「姐!」
桑海见到日思夜想的人,顿时眼泪汪汪,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她,「桑海可想姐姐了!」
见他还跟个小孩子般像自己撒娇,无忧也有些动容,实在他们姐弟两个太久没见,「何时回来的?让姐姐瞧瞧,可有受伤?」
桑海趴在她的肩头,怎么也不肯起身,「有姐姐日夜惦记,小海就有金刚护体!谁都伤不得!」
沈卿司才饮一杯,转头看见桑海正抱着他的桑桑。
一时心头怒气醋意交织,撂下酒盏,「你跟本侯出来。」
说完,就毫无交代地将她拉走。
众人的视线皆被沈卿司左右,却不见,向来从容淡泊的摄政王,此刻全身微僵,只拿一双厉眼去上下打量站在眼前的桑海。
众人还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所谓。
比及到了小室,她挣开了他紧攥的手,「沈卿司你抓痛我了!」
沈卿司皱着眉,胸膛起伏三次,「你怎么让他抱你?」
话语间,竟带了些难以察觉的委屈。
「桑海毕竟是个孩子,又是我的弟弟,怎么不能抱一下?」
「他那五大三粗的,哪里是孩子?又没有血缘,孩子那么大了,什么不懂?我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早早的就。。。」
他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忙止住了话头,「总之,除了爷以外,任何男的都不能抱你!」
无忧不想跟他争执,只转过脸去不看他。
「行了,」他又给自己找台阶,抓上了她的手,「过去就过去了,下次可不许与他这么亲近了,一点儿也不顾及你夫君的脸面和心意。。。」
提到这个事情无忧才想起来,「你不要叫你的手下一口一个夫人的叫我,我本不是你的夫人,你的未来夫人是郡主之尊,让王爷听了去,岂不多心你?这筵席上什么人都有,让别人听了也要忍不住的腹诽,堂堂平宁侯怎么会娶一个通房丫鬟做正室,白白惹人笑话罢了,你又何苦来哉?」
无忧并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以事说事,平和的与沈卿司说清原委罢了。
沈卿司却觉得不一般,还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顿感心疼不已,一把将她拉近怀里,「爷从不在意你的身份,在爷心里,你才是爷唯一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