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用那么麻烦了。
「今晚,她必死无疑。」
无忧听之,瘫痪在地。
眼看着昏倒的雨荷在蛊虫的作祟下,痛苦地蜷缩,额头上的汗如水般流下,眼角,渗出了骇人的红色!
「就没有别的解救的法子?」
赵鹊起身。
走到月下。
「今晚,是满月啊。」
无忧不知师父何意,只着急在原地,快要哭出来,「这可如何是好?雨荷?雨荷?你醒醒啊!」
「还有一法。」
赵鹊笑如清风,捋着自己的胡须。
无忧眼前一亮。
「去寻半两朱砂丶三钱黄酒丶一捧黄土来。」
看着无忧跑出去的身影,赵鹊从自己的匣子里拿出干净的纱布和刀。
比及无忧回来,身后还跟着田康,田康手里捧着那一整壶黄酒。
一见到倒在地上的雨荷,焦急地上前,听说了情况后,不要命地给赵鹊磕头,「求先生救救她!她是个最可怜的了,没人疼没人爱,到头来一生被人家玩弄利用!若先生能救她,要我什么都行!」
赵鹊一边将黄酒拌开朱砂,一边打量眼前这个傻大个儿。
「要你命你也愿意?」
田康一愣,可只有须臾,他低头望了望自己怀中的女人,「只要能救她,我愿意!」
「先生要我的命,尽管拿去!」
「嗬,倒是个有血性的。」
「将这拌好的黄酒朱砂抹在她腿上的青线上。」
赵鹊将东西递给无忧,转头对那痴汉子道,「把她抱到床上去。」
田康一把将雨荷抱起,快速走到床边,将人极轻地放下,好像他手中的,是一片易散的云朵。
「还不转过去,你想毁人小姑娘清白啊?」
田康望着床上的雨荷,哭得鼻涕拉得老长,听着赵鹊的话,猛然转过了身去。
无忧却觉得田康那样,恶心得有点可爱,心里为雨荷这份感情,发起酸来。
拉下帷幥,无忧扯开雨荷的衣衫,咬着唇泪眼婆娑道,「雨荷还有人等着你,你可一定要醒过来!」
说着,就将那黄酒朱砂往那青线上抹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终有这么一天
她手中的黄酒拌朱砂,散发着粗粝的酒香。
无忧顺着雨荷腿上的那条显眼浮起的青线抹均,没过一会儿,本来如游魂的雨荷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可遏制地上下颤抖,身子不断地腾空丶坠落丶腾空。。。
她的嘴里丶眼里丶耳朵里都不断地冒出一串串拥挤浓稠的焦黄泡泡。
就仿佛,雨荷本是无数粘。稠物做成的一般,不断涌出的黄水带着泡泡,很快就将床上的物件给洇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