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叫他栽了一个这样大的跟头!
说到底,她心里是有些看好戏的窃喜的。
她虽报不了仇,可这欺负他的罪首,过得并不好。
「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一毫地想我?」
无忧真的有些无语,既然不给她籍契,又来这演什么戏?
她太了解沈卿司了。
无论他落魄了还是那个侯爷,都是充满算计阴谋的。
绝不可信。
「你若没拿就算了,我本也不信你会给我。」
说着就要走。
「桑桑别走,好吗。。。」
她拎起包袱,一点不留情面,转身就走。
却被一个力道拉住。
她回头,见是一脸忧愁可怜的沈卿司,拉住了她的袖子一角。
她不过一个冷人的眼神过去,他便又老实的松开了。
「这是你的籍契和卖。身契。」
她微微一愣,看着他手里正躺着两张纸。
抽走一看,卖人丶买人丶中保人丶价钱丶官印。。。
真的是她的籍契和身契。
「你。。。真的肯给我?」
她实在是有些吃惊。
在她心里,沈卿司始终是那个阴狠且充满算计的丶吃人的狼。
「虽然我曾经伤了你的心,可是你想想。。。桑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望着他的眼底瞧了又瞧,仍旧是真诚的难以勘破。
她竟然有些看不懂他了?
难道,这一次的打击叫他换了个人?
管他。
她才懒的去再去探究一个过路人。
手脚利落的将那两张纸塞进怀里,又从腰间的布口袋里拿出钱,一一点好。
「你既守了承诺,我也该拿出我应拿的,绝不占你一分便宜。」
「喏,」她将银钱瘫在他眼前,「按照沈府的规矩,这是赎我籍契的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