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辞谢过赵丽的传话,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转而专心致志处理起猪肉。
崔辞把猪肉分成两块。
一块擦上盐巴腌制,等会儿熏成腊肉。
另外一块则切成小方块状。
其他的知青见他如此,很是讶异。
“崔辞,你要做红烧肉?”
“嗯!”
“不是,崔辞,你不过日子了,这有一公斤了吧,你真要一顿造完?”
“嗯,难得吃肉,就让自己吃个痛快。”
张爱华见崔辞如此,摇了摇头,也不好再劝。
他的一公斤倒是都腌起来,风干成腊肉,一天割一片,常吃常有,多好啊!
这才是生存之道!
说起来,崔辞这个人,在张爱华看来很矛盾。
看他的穿着打扮,不像是家庭条件好的人家。
但偏偏这人的行事作风又透着一股大气。
当然,这大气不是指大方的把钱往外撒。
就比如刚刚的猪肉。
谁舍得一顿造啊?崔辞是唯一一个。
很快,崔辞的小炉子上就炖出肉香味。
这可把留守的其他知青馋到了。
张爱华吞了吞口水,也有点意动。
要不,也把自己那条肉做成红烧肉,一次吃个痛快?
可想想还是忍住了。
一顿有,还是顿顿有,这账很好算。
张爱华忍住了。
但同寝室的丁灼忍不住。
走近打商量。
“崔辞,等好了我能跟你换一勺红烧肉吗?”
想想,一勺有点宽泛,又改用词,“换十块,你不是想要一个军用水壶吗?我爸刚给我寄了个新的,我把新的给你,换不换?”
“换!”
好事送上门,哪有不换的道理,不然他做这么多肉作甚?
这一单,他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