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寄书“……那我就多谢了。”
只是这两棵树苗要是种在这里,缺少照看的话说不定也会死,干脆带回家种院子里,院子里他本来就预留出了花圃的位置,稍微挪一挪,总是有位置。
“不行,我就要在这里种!”听了邵寄书的计划之后,南宫硕变了脸色,“我想让你种在这里!”
“啊?”邵寄书不知为什么南宫硕突然变了脸,“要是种在这里,它们两个说不定就要死了啊。”
“可是这坑是我兄弟挖的,我的树就要种在我兄弟挖的坑里!”南宫硕语气坚定,仿佛要是不依了他,他就不会善罢甘休。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之中,就连淡星宇和靳咏真都觉得自己朋友突然间有些不正常,赶忙打起圆场来。
“南宫,干什么呢,想要坑我下山给你挖,挖十个,就怕你没有这么多树苗。”
“对对对,宗主伯伯不是还给你一堆种子吗?到时候连着花一起种了。”
邵寄书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叶遥泉见状,心里有些恼火,但是随即意识到不对劲。
南宫硕就算是再无理,也不至于在此处咄咄逼人。
叶遥泉立刻手指微动,一道清心诀打入他的额头,南宫硕立刻清醒过来。
他刚刚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那么执拗?
南宫硕不好意思了。
“抱歉抱歉,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中邪了一样,我们下山吧。”
邵寄书听罢,这才松了口气,要是南宫硕一直这样下去,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我也有。”靳咏真重新将自己的剑拿了出来,“上一次我一开始真的只想劈一下试试
的,结果突然间上头,非要把阵法劈开不可!”
“你那次也确实有点奇怪。”三个人若有所思,邵寄书一边引着他们下山,一边说道:“很正常啦,人总是会不经意的上头,情绪要是真的这么好控制,那岂不是就跟入佛门一样了吗。”
“嘿嘿可不是嘛,邵哥你人真好,这都不生气。”南宫硕上前跑了两步,搂住了邵寄书的肩膀,“一会儿我还有不少灵植花种,都给你种。”
“那我就谢谢啦。”邵寄书笑眯眯的感谢,心里盘算着这要是真的都是灵植种子,那他要省多少钱!
突然体会到了和有钱人当朋友的乐趣。
下山之后的几个人直接挖了一个堪比盖房子时候打地基那样深度的洞,邵寄书看着都不忍咂舌,小声说道:“没必要吧。”
叶遥泉让他放下心,“没事,让他们多做些事情,他们才会心安些。”
都不用邵寄书出手,他们三人就把所有的树种好了,此时若是从邵寄书的房间往外看,还能看到阳光照在树上后投射下来的阴影。
“今天辛苦你们,晚上我给大家做饭吃,有什么喜欢吃的吗?”邵寄书看着这三人笑道。
“我们什么都吃,哥你随便做做就行。”
叶遥泉听着这话不满意,怎么就叫上哥了?之前邵寄书亲切的叫他哥,还是他杀了一只鸡换来的。
“你自由发挥吧,我们在院子里坐坐,就不打扰你了。”叶遥泉将三个人从厨房门口挡了回来,接着关上了厨房门,带着他们坐在了院中的桌子旁。
“你刚才说你觉得不太对劲,究竟是什么感觉,能具体说说吗?”叶遥泉看向南宫硕问道。
南宫硕不解道:“你问这个干嘛?”
叶遥泉面不改色,“我就住隔壁,担心会有什么修真界的东西影响到我,所以想要问一下。”
南宫硕点了点头,“也是,你们普通人确实需要注意一些。”接着他就回忆起刚才的感觉来。
“刚才我就是把树苗拿给邵哥,然后想着要是可以的话就重在灵果园里,这玩意他也结果子,种灵果园里不是正好吗,结果邵哥说要种院子里,我一下子心里就冒起一股火。”
南宫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当时就是上头了,真的不是想要找茬儿,我回去多念两遍清心诀就好了。”
“那你呢?”叶遥泉看向靳咏真,“你也是吗?那天你说你破坏阵法也是突然起意。”
“也不算事突然起意吧……”靳咏真回忆道:“与其说是临时起意,不如说是我突然间将我一闪而逝的想法实践了而已,本来我们就是过来玩一玩,第一下我都是轻轻砍的,谁知道发现阵法一点涟漪都没有就有点情绪上头,非要打破才行。”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玄乎。”淡星宇抱着淡泡泡毫不在意道,“别给自己找借口,反正我是没什么感觉,泡泡也是,有这时间,不如现在先把树给邵哥种上。”
三人立刻将这件事抛之脑后,邵童也赶紧看着他们不要将院子弄得一地狼藉,而叶遥泉则若有所思的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