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礼霍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扶起他们,再接过东西。
他先打开油纸包,看到两本毒经时眼中已现喜色;待掀开木匣,见到那两本医经,更是瞳孔一缩,手指都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你们立了大功!”
高泽咧嘴一笑,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洞顶找到的,想着主子可能用得上,就一并带回来了。”
陈知礼仔细打量着三人:高瑞的右手缠着脏兮兮的布条,渗着血;
高泽走路明显一瘸一拐;
向南脸上多了道狰狞的疤痕,从额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辛苦了。”他沉声道,“小路子,回头赏他们每人五十两,好好歇歇养伤。此事。。。”
“绝不外传!”三人异口同声。
陈知礼满意地点头:“去吧,歇息几日,不着急做事。小路子,让人备好热水。”
等四人退下,陈知礼迫不及待地锁上门,回到书案前。
他先戴上蚕丝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千毒经》,第一页竟然就记载着千日醉的配方和解法,正是钱万才案中使用的毒药!
“果然在这里。。。”他喃喃自语。
接着打开《青囊医经》,更是眼前一亮。
这本相传是三国时期华佗所著的医书,早已失传多年,里面记载的开颅、剖腹等外科医术,堪称惊世骇俗。
正当他全神贯注研读时,门外响起盼儿的声音:“相公,该用晚膳了。”
陈知礼连忙将书册锁入暗格,整了整衣衫去开门。
盼儿端着食盘站在门外,鼻尖动了动:“你房里什么味道?像是。。。药草和霉味混合在一起。”
“哦,刚在看一些古籍。”陈知礼轻描淡写地带过,接过食盘,“对了,高瑞他们回来了。”
盼儿眼前一亮:“可还顺利?没受伤吧?”
“有些皮肉伤,但不碍事。”陈知礼拉着她坐下,“他们带回些很有意思的东西,等整理好了给你看。”
盼儿敏锐地察觉到丈夫眼中掩不住的兴奋,但她没有多问。
成亲这些年,她早已学会在陈知礼愿意说的时候倾听,在他保持沉默时等待。
半个月前,相公也只是说派高瑞几人出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