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涛、许巍都有,但他们跟护卫们一样,过年的衣服从外面成衣铺采购,这些二叔派人去做,明年府上就自己养绣娘了。
“娘子,为什么不理我?”陈知礼突然就有些委屈。
盼儿放下手中的活,突然凑近他,亲了他一口,而且这次不是面颊,而是他的嘴。
陈知礼一下子就搂住了她,这亲一下下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盼儿让他得逞一次,就狠心推开了他:“相公,还有一旬就过年了,年后很快就到了会试日,你不去书房老是在我这里,要不要晚餐时我跟祖父提一下?”
陈知礼再次亲了一下她的小嘴,站起身来:“你是最最心狠的人,我在这里为何事你不知道吗?我跟你说,他送的笔墨不准你用,我不会给你买?
霍家人也是,二十岁的男人了,还不给他定亲,专门让他打别人家娘子的主意吗?”
盼儿无奈了:“你够了,明明没有的事,你非吃干醋,我都成亲的妇人了,祖父说等明年六月份之后,就让人叫我少奶奶了,不能再小姐、姑爷的喊。”
陈知礼这才乐了:“的确如此,我看开春你就换了发式,小姑娘的发式根本不合适你了。”
说完就笑眯眯地出了房门。
再有一会该吃晚餐了。
来京城的这些日子,他抽空都在想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京城都有哪些事,又有哪些生意可做。
如今他脑子里已经有了想法,今晚就找二叔好好谈谈。
他现在只是一个即将考试的学子,几个月后也是一个走马上任的小官,不论何时,他都不能正儿八经的做生意。
没有人比顾二叔更合适当合作伙伴。
晚餐过后,陈知礼特意等到顾祖父回房休息,才拦住准备去账房的顾二叔。
"二叔,可有空闲?侄婿有些想法想与您商讨。"陈知礼恭敬地拱手。
顾二叔挑了挑浓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向来专注于读书的侄女婿,今日竟主动寻他谈事?两年前给他一些方子后,就再也没有掺和过他生意上的事。
得亏这个侄女婿心性是好的,不然一百个盼儿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拍了拍陈知礼的肩膀:"正好,我也有些账目要理,不如去我书房详谈?"
"求之不得。"陈知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顾二叔位于东厢的书房。
这书房比陈知礼想象中要简朴许多,根本不像是江南顾家二爷用来处理事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