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字实在是好,自然是行,只是这落款”
陈知礼放下笔:“掌柜的,你看这样可行?十年后我如果经过你这里,就给你补上落款可好?
如果现在落,也是可以落个笔名的。”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掌柜的自然懂这个意思,牌匾上的小字现在写不写也无所谓。
“好,我听公子的,公子贵姓,只是日后千万别忘记了。”
陈知礼很满意掌柜的回答,“免贵姓陈,掌柜的,今日之事还是谢过掌柜的宽宏大量,小子就告辞了。”
掌柜的笑眯眯地送陈知礼出来。
陈轩心落了下来。
“公子慢走。”
陈知礼又跟掌柜的行了一个书生礼,这才带着知文他们扬长而去。
他们刚出去。
就听好事者问:“掌柜的,五十两银就这样算了吗?”
掌柜的哈哈大笑:“本就没什么大事,我怎么可能为难即将院考的读书人呢?呵呵,呵呵。”
陈富明紧走几步:“知礼,你可是给他写了欠条?”
陈知礼摇摇头:“堂伯,我的字还行,补了他一幅,掌柜的心善,此事也就过去了。”
“真的?”他怎么有些不信呢?知礼不过十几岁,字能有多好?
“堂伯,或许我的字没多好,不过不是有那样一句话吗?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焉知十年后我的字还不好?到时候给他补上就是了。”
陈富强自始至终笑眯眯的,儿子说解决了,那就是解决了。
孟先生呵呵一笑:“知礼说的对极,对极,哈哈哈。”
涛儿这个大舅兄,将来不得了。
儿子这门亲事算是找着了。
“孟先生。”
陈知礼脚步一顿,不想见的人还真是避都避不开。
对面正是余逸飞、汪雪莲,还有陆丰几个人。
“余逸飞、陆丰?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