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这四个包先还你,不过最好还是晚些日子用,这个月底就行了。”
“多谢廖姨,我知道了。”
出了绣坊门。
陈知礼道:“什么样包?就是之前你说卖包样那件事吗?”
盼儿不好意思道:“相公,这也不算是做生意,一次性的,挣些小钱。”
陈知礼笑:“想不到我娘子还有做生意的天赋。”
盼儿把两个男包塞在他手里:“两个男包两个女包,男包给你,女包我跟春燕一人一个,不过说好了,月底才能用。”
陈知礼不紧不慢把东西装进自己的布袋里。
一个布袋能用好长时间,几个月前盼儿给做的他一直在用,不过既然是娘子做的新款,自然多多益善。
“哎呦喂,这两个孩子穿的这样喜庆,不是成亲吧?”
“徐婆子你真喜欢说笑,小姑娘不过十二三,男娃子也不过十四五,我看肯定是兄妹,家里正办大喜事呢。”
……
……
陈知礼看看自己,再看看盼儿,他们穿的还不是成亲那日的喜服,不过绯红色的棉袍。
再说自己这样气宇轩昂,盼儿也是袅袅娜娜,哪一点不像小两口?
他拉起盼儿的手,急了地走起来。
软软的小手,让他的心又甜起来,这三晚,每等盼儿睡着,他必会悄悄的把人搂在怀里,直到第二日凌晨。
可惜今晚抱不着了。
他娘道今晚两个炕各挤四个人,次日送走盼儿,爹跟娘还有春燕就回家。
明日就走?
想想就不舍起来。
他们还是新婚呢。
盼儿感到陈知礼的手紧了紧,忙往外抽了抽:“相公,大街上呢。”
陈知礼放了手,把人护在里侧:“大街上怎么啦?走吧,去杂货铺。”
一通买下来,回到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