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余嘉妮就点赞了,并评论:好羡慕,我这会儿还穿着东北大花袄在炕上呢,外面天寒地冻的。好想来你这里。
夏子栗笑着回覆:来啊,给你买票。
余嘉妮:我倒是想,但我妈会打断我的腿儿。
夏子栗:那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海鲜。
贺戴宁:我也要。
夏子栗回复贺戴宁:好,多带点。
余嘉妮回复夏子栗:我也给你们带些咱东北的特产。
孟耕与点赞了此条朋友圈。
很快,华谷臣也评论了一条:这么热闹,怎么不叫上我?
夏子栗嘴角无意识地勾起,回复他:来呗。
当然只是客气一句,没想到华谷臣还真回覆:那你等着。
自从华谷臣回复她那你等着后,夏子栗就一直在想华谷臣什么时候会来。
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和华谷臣联系,也没和华谷臣见面。
自从上次她跟华谷臣提出两人避嫌的建议后,他们就真的好像在避嫌一样,几乎没什么联系。
其实她每天都在想华谷臣,但是又不敢联系他。感觉自己像个阴暗又胆小的老鼠,喜欢的奶酪就在洞外,但怕一露头就会被捕鼠器夹住。
只敢发朋友圈装作过得很快乐很自在的样子,实际上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华谷臣的想法。
其实华谷臣很坦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反倒衬得她诡计多端了。
那你等着就像一句魔咒一样,让她的心情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智能手表监测到她的心跳频率很快,总结就是荷尔蒙影响下的心动。
到夜里也是辗转难眠的。
次日早晨,夏子栗收到华谷臣发来的一张照片——
这是在京城的四合院里,华谷臣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红色的围巾,站在梯子上挂红灯笼。
门上已经贴好了春联和福字,处处透着喜庆的年味儿。地面上还有放完的鞭炮纸屑。
原来他是在京城过年。
那什么时候会过来呢?
夏子栗好想问他具体的时间,但又会显得自己目的性很强。索性就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回了句无关痛痒的话:春联不错。
过了会儿华谷臣回她:
那我呢?
夏子栗当然看了照片里的华谷臣无数次,但却回覆:不好意思,没注意,我仔细看看。
等到夏子栗洗漱完,华谷臣又发来一条消息:怎么样,瞧仔细了吗?
夏子栗用他的语气回复道:你呀,贼棒!
华谷臣没有马上回复。就在夏子栗以为华谷臣应该忙去了时,看见对方回复了:想我啥时候来?
这死狗,干嘛说话这么暧昧。总搞得她脸红心跳的,总让她产生在调情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