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你属狗的吧,快住嘴。」华谷臣伸手捂住自己被咬的肩。
「我还大地的女儿呢。」夏子栗翻了个白眼。
华谷臣笑得肩膀都在抖。稍微正了正色,说:「其实我是在海上遭遇了陷害才意外来到这个岛的。」
夏子栗一愣,根本没想过他是被陷害的。但是为什么要陷害他呢?
「我其实是个通缉犯,汀城有个大佬一直在追杀我,我为了避难才躲到你家的。你害怕吗,你会保护我吗」华谷臣回头冲她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茶得要死。
「滚!」夏子栗推了他一把。满嘴跑火车的骗子,没一句是真的。
华谷臣笑容慢慢收敛了,垂下眸子,浓密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他嗓音忽然变得正经,说:「我要回汀城了。」
夏子栗僵住。身侧的手在发抖,很快意识到了,赶紧握成拳头掩饰自己的慌乱。
太突然了,她还没有准备好。
心脏传来尖锐的疼痛,疼得她呼吸困难。
智能手表的健康监测显示红色感叹号。被她立马关了机,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她的依恋不舍。
这句……也是假的吧。
是假的吧。
华谷臣继续说:「其实一开始我就骗了你。我不是二十八,而是二十五。」
「还有我也不叫华臣。」
「另外我……」
「好了你闭嘴!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夏子栗打断了他的话,「你走开,我要回家了。」
华谷臣从单车上离开。
夏子栗扶着单车低着头就要走。
「等一下,」华谷臣笑着拉住单车,从裤兜里拿出一张叠起来的千纸鹤放进车筐里,「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到纸上这个地址找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有通天的本事么。要走就快走吧,逼话这么多。以为谁稀罕你留下似的。」夏子栗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因为她能感受到自己眼眶已经红了。
她最讨厌最讨厌最讨厌离别。
更讨厌这样口是心非的自己。明明舍不得,却表现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还说这样难听的话。
夏子栗转身骑上单车飞快地往回家的路骑。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滑进嘴里是苦涩的。
一路骑回家以后,夏子栗擦掉脸上的眼泪,看到走廊上那个挂着的,此刻正在迎风飘动的妈祖平安灯。
她立马跑过去踩着凳子取下来,放进车筐里后,再次骑上单车往沙滩的方向。
华谷臣应该没这么快离开。她刚才都没看到岸边有船停靠。
然而尽管已经很努力地蹬自行车,以为尽了全力,可是还是没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