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怕会有人,去恢复删除的聊天信息,陈让觉得不会。
除非对方也要查唐时月,或者掌握了什么自己是凶手的线索…
才会如此全面彻查吧?
唐时月自从昨天中午,便没有再联系自己。
看来是被家里人警告了,不许再和自己往来。
陈让又找到安初然,一来是看看萧然的失踪,引起什么波澜没;
二来,
陈让还得继续演戏。
“首长,现在有空吗?”
门外,陈让见门只是虚掩着,便站在门口问。
“你不是喊我姐,我觉得这样挺好,别一口一个首长了,听着生分。”
安初然将门打开,笑着说。
陈让也笑了笑,“好,那以后我就认你这位干姐姐了,你可不许耍赖。”
安初然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怎么了?”一边说,一边请陈让进屋。
“姐,老实说,我还是很怕啊,那些大家族不会还要搞我吧?
我现在都不知该咋办,都没有心情去训练了,缘生他也是…”
陈让就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也确实符合他这个“年龄”,会有的反应。
安初然道:“应该没事了,上面会给对方压力的,你不用想太多。”
陈让心道:看来还没有人发现萧然无了啊…
消息这么滞后的吗?
他点了点头,“好,总之有劳姐了,我打算抽个时间回家看看,可以吗?”
“这个当然,你又不是犯人,我和别的同僚会保护好你们的。”
陈让顿时满心欢喜的,连连感谢。
离开安初然的房间,陈让又找到陆缘生,问陆缘生要不要回家看看?
他家和陆缘生家都在一个镇上,父母都是认识的。
陆缘生自然乐意,恨不得立马回家,看看父母。
陈让于是回房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一个背包的换洗衣物。
……
与此同时,正如陈让所料。
唐时月被家里和公司双重的警告,不许再和陈让有什么的往来。
至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可以。
唐家收到风,得知萧家要办陈让,哪还敢让自己的女儿,和陈让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