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让又继续安慰陆缘生,并且表示自己可以道歉。
安初然见状,不由很心疼陈让等人的处境,好声劝慰道:
“抱歉,这件事是我们考虑欠妥了,当时候应该立马派遣人手,把你们的家人保护起来…
你们也没必要服软,有我们风纪在,该道歉的应该是萧家!”
其实如果陈让这时候向对方赔罪,接受对方开的条件什么的…
风纪也会很没有面子。
瞧,
这就是你们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人?
呵呵,
结果还不是认怂了,你们风纪又有什么用?
安初然却并没有责怪陈让,她考虑到陈让毕竟才二十岁不到。
又只是个学生…
即使平日间陈让我行我素,但突然遭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畏惧也是人之常情。
但她却不知…
陈让只是说说而已,他怎么可能低头?
他这样说,是为了让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不受到风纪方面的怀疑。
也有借风纪,作为目击证人的意思。
陈让表现得很受伤,在陆缘生等人面前,他还是信念的队长。
天塌下来了,他都会抗住。
但在安初然面前,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受伤了,自闭了,需要安慰~
然后到了晚上,他喝了几瓶酒,晕晕沉沉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还是安初然给他盖的被子,并把门带上,陈让还哭了呢。
害得安初然在门外,喟然叹了声,心塞塞。
等安初然一走,陈让蓦又睁开眼,没有半分醉意,眼中只有坚毅的狠劲。
区区一个萧家的边缘人,居然敢这么嚣张?
真当你爷爷我不发威,是个海绵宝宝啊!
孙砸,今个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社会!
陈让忍耐着,一直到了后半夜,神识展开,确认周围的人全睡着了…
他立马行动了起来,先将天赋点加好,换上需要用到的异能。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