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我了?
我们结婚,不让他来,怕他偷人不错。
还有,怕你甘心情愿跟他走。
嘿嘿,你以为我不了解你,话不多,心思多,就等机会。
岳沐蹬着他,嘴唇蠕动,处在爆发掀桌子的边缘。
姚鲁胜缓缓地扭动脖子,说,好的,不喝,好的,你先睡,记得别上错床,半夜找不着人!
我喝干杯中酒。
他提起酒瓶,手哆嗦着给我续杯。
我捂住杯口,说无论如何不能再喝。
他冷笑,说,怂了?
你也有今天。
他扒拉我的手,听任酒瓶的酒撒向桌面,酒瓶见底。
岳沐吃力地架着他,对我说,非常抱歉,我带他去睡。
他瞎说,别往心里去。
你自己在客厅架沙发床,休息一下哈。
酒醒了可以先走。
下回见。
他会向你道歉的。
我茫然地点头,望着他们进屋。一会儿,她拉紧房门,熄了灯。
我支好床,重重躺下来,几度辗转方入眠。
迷糊间,我听到附近有声音。
我睁开眼。
只见岳沐拉开冰箱门,似乎在决定要拿什么。
冰箱里面的光亮映照着她。
她穿薄薄的睡裙,长发梳到脑后,用一根丝带扎住。
她侧对着我,睡裙下半边未遮拦的乳房依稀可见。
她没取任何东西,悄悄关上冰箱门。
她拉亮厨房的一盏小灯,只在电炉头上煮水,水蒸气嘶嘶作响。
她悄悄地取下小案板,轻轻地在上面切东西。
随着手臂的动作,她的乳房微微颤动。
我被几米开外的画面震撼,嗓子眼不由得发出某种声音。
她好像听见,手停住动作,朝我的方向看。
我想躺着不动。结果,我站起来,朝她走去。离她很近时,她说,对不起,吵醒你了。我实在渴得难受,想喝一点温水。
我意识到自己只穿背心和裤衩,尴尬地说,对不起,吓到你了。我还以为在自己家。
我换好衣服,再进厨房,说,我也口渴,喝完水,我接着睡,不打搅你。
她说,哪里。我本来就睡不着。水一会儿煮好,加几片橙子泡一下,再加冰,一块儿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