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周正民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利益消失,虽然他支持的厂子没在名单上面,可谁又知道,在不在下一批名单内呢?
所以他也随大流,打电话给廉部长告状。
廉部长一听,皱眉沉声说陈清太激进了,内心都要乐开花了。
好哇好哇。
陈清终于上班了!
她、终、于、上、班、了!
谁都无法知道他内心狂喜,只有秘书看着自家部长好像疯了一样在办公室不停的转圈圈。
廉部长缓了好一阵才打电话给陈清。
没有训斥,没有支持,只是询问陈清原因。
陈清:“我们真的需要改革了,如果再花费大钱去养一群闲人,我们经济真的会被拖垮的。”
人变勤快很难。
但在那样的环境里,懒是很容易的。
甚至懒才是正确的,不受排挤的!
她得给大家塑造一条可以向上的路。
总不能同事一年没干活,工资跟我一样多,那谁心理平衡?谁乐意干活?
廉部长也知道这个理儿:“但你这下个动作如果闹大了,先不谈其他,你的骂名得背负很久很久了。”
她直接摔人家饭碗。
人家不得恨死她。
正当廉部长以为陈清会像是在当盛夏厂厂长一样认下所有骂名时,陈清凉凉道:“谁把我透露出去?”
廉部长都有点背脊发寒。
陈清的世界里,也有工业改革的时候,那时候大家只知道是组织的安排,谁会把一个人推出去?
“改革有阵痛是必然的,有人猜测到我恨我也很正常,但民众的舆论是可以引导的,你说对吗?廉部长?”
廉正豪蓦地想到她动用自身权力,关闭多家报社的新闻:“抛开舆论不谈,你这个做法,在上层也是不受认可的。”
“你认可吗?”
“认可。”
“那就够了,先关个十五家,后续有大用。”
“你确定?”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