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途的未知让这疼痛加剧。同时使她心头一热。忽然转身快步走了回去。
“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因为我会当真的。”她面对身体仍然身体紧绷地花四海,“你有没有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爱过我?”
好俗气地问题啊,可是有哪个女人不想从心上人口中知道呢?而且他既然“忘记”了今生事,这问题就显得更加白痴。
不过花四海没有注意到“失忆”的环节,沉默着,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到心中所想。
虫虫紧张的等着。期待着,但又有点恐慌。
“我不爱你。”终于,花四海艰难的吐出四个字,眼光却控制不住的在虫虫身上缠绵的流连,似乎要把她全部的样子深深刻在心里。
“我不爱你。”他机械的重复,一字一顿。
虫虫微笑了。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明白那四个字背后的意思,原来。他真地爱上了她。他爱她,甚至非常非常爱,只是,他不能。
“我不爱你。”他第三次说。
虫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极了的神色。“我知道了。”她轻声说。努力不让泪水落下,在那层水汽后凝望着他,“可是我很爱很爱你。永远也不会变的。”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去,生怕一迟疑就成为了他的负担。
她一路飞奔着,跑到后来胸口像火烧一样的难受,居然忘记御剑飞行了。这回她出来,没有带她大大水小小地法宝神兽,只有那对却邪剑。
此时身边没人,心中又苦楚,虫虫干脆抱着那两柄剑大哭。剑身嗡鸣,似乎了解她的心意,可是分离在所难免,有谁知道今后还能不能相见?即使相见,彼此间又是什么关系和身份?
酸涩如海浪一波波袭来,似乎永远不会停止,只要心上地豁口存在,它就会不断侵袭。好半晌,虫虫突感有异,似乎一直有个人守在她身边不远处,目光温柔地偷偷望着她。
心中一喜,以为花四海终是舍不得她,抬头看到山路丛有些抖动,想也不想的就扑了过去,看到个人形就伸臂抱住。
可是头埋在那人怀中,立即感觉不对。
抬头一看,即刻接进一双迷离温存的眼睛,被紧紧包裹其中。
他有着年轻帅气的脸,黑白相间地短发,神色间全是与她相见地欣喜,却没有一个字说出来。
九命!她的小九命!自从死海边的有间客栈一别,再没交谈过一句地九命!
神仙妖魔的寿命都很长,但好像从幼年到成年的生长速度并不慢,九命就和现代的少年一样,变化得超出了虫虫的想像,虽然还是有点瘦,但肩膀宽阔了,胸膛结实了,脸上的神气也成熟了些,不过很短的时间没见,已经从一个男孩成长为了一个年轻男人。
虫虫望着眼前的九命,先是有些失望,因为他不是她心中渴望出现的人,但这感觉马上被重逢的喜悦所取代,接着就是面对亲人时才有的放松感。而一放松,一直努力维持的坚强全面崩溃,心中的不安、对未来的恐惧、种种无可奈何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
九命“唔”了一声,伸出手掌碰碰虫虫的头发,眼神温柔的好像阳光下的秋水,动作也很轻柔,似乎用点力就会碰伤虫虫似的。他这样的态度更增加了虫虫心中的酸楚,干脆拦腰抱住他,再度痛哭失声,把眼泪全抹在他的胸前。
借朋友的肩膀哭泣,在现代是司空见惯的事,但虫虫忘记了这是在十洲三岛,这动作对九命而言是太亲昵了。
他涨红了脸,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才好,才要轻轻落在虫虫的肩头和腰肢,身边就传来一声咳嗽,声音非常之响亮,震得旁边的花草都扑簌簌抖动,虫虫更是从九命怀里转过了头。
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率先映入眼帘,然后是漂亮的长睫大眼,不过脸太长了,嘴巴中还“突突”的喷着气,居然是一头油光水滑的毛驴。
但驴子叫的时候发出人类的咳嗽声,还真让人感到不正常。
“小九,这是跟你来的?”虫虫感觉这只毛驴有点敌意,问道。
在茱镇,虫虫虽然表面上失去了意识,但她有心眼可以观察到外界,只是比较模糊混乱,她只记得有这么一头毛驴出现过,却不记得是不是眼前这位。
“虫大小姐,我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妖医,还有幸医过虫大小姐的小疾。”毛驴口吐人言,“现在是我们妖王的贴身侍卫、专门的保健御医、外加首席军师。”
虫虫这才想起来,在茱镇上的确实与这头神气活现的驴子有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