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后来,她也没有过得太哀伤,就这样带着这枚胸章,热情而努力走过了一家又一家医疗站,走过她的20岁,30岁,40岁……
&esp;&esp;当医生把故事说完,锈妹已经啜泣着,怕控制不住,先会到走廊里去了,门口只剩韩青禹几个,不出声沉默着。
&esp;&esp;折秋泓蹲下来,一边重新检查,一边皱眉努力思索着。
&esp;&esp;看神情,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情况依然只能靠老人自己,然后听天由命。
&esp;&esp;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渐渐灰暗下去。
&esp;&esp;“源能块用完了。”一旁,值班的医生从温养装置里取出已经空了的蓝晶块,转身朝一旁的护士伸手。
&esp;&esp;在蔚蓝的医疗体系中,源能温养是一种常规治疗手段,逻辑大概跟普通世界里的输液有些相似,哪怕是融合度再差的人,包括在源能环境中,也会有一定的好处。
&esp;&esp;因为这个,蔚蓝过去其实还出过很多战士装病的情况。
&esp;&esp;护士接了蓝晶块,转身在旁边的一个箱子里着急翻找了一会儿,转回来,空着手,“对不起,我……”
&esp;&esp;“你!快去拿啊。”医生眼眶红着,眼神凶一下。
&esp;&esp;护士快速朝门口跑来,看了看门口的人群,“你们……”
&esp;&esp;“我这有。”韩青禹熊占里:背叛者的请求
&esp;&esp;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温继飞、贺堂堂、小王爷和杨清白照例不在同一张长桌上。
&esp;&esp;他们把每天的这个时间叫做“放风”时间。
&esp;&esp;这个时间,他们会撇下韩青禹、吴恤、锈妹和折秋泓,去跟战地医院的年轻护士们坐在一起,一边吃早饭,一边聊天。
&esp;&esp;在那样清澈的眼眸,激动崇敬的目光,和年轻女孩们明媚的笑声中,积攒好心情和能量,开启美好的一天。
&esp;&esp;“其实我们私下里聊天议论,大家最担心的人,就是堂堂你了。”正聊着呢,一个小护士突然给了贺堂堂一个温柔的眼神,关心说道。
&esp;&esp;然后另一个说:“是啊,是啊,堂堂你跟青少校他们一起行动,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esp;&esp;她们的意思,贺堂堂经历多了,大概都懂,小团队一群人摆开来,目前看,最弱小和无所依仗的人,确实就是他。
&esp;&esp;杨清白和瘟鸡是弱,可他们一个是开飞船的,一个拥有那把如今已经成为传奇名字的狙击枪,广场的哀歌。
&esp;&esp;“呵。”贺堂堂不生气,抬头神秘地一笑,“谢谢,不过你们大概小看我了,实际的我,并非你们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esp;&esp;“……哇。就是说你其实很强,是吗?”小护士们激动而恳切问。
&esp;&esp;“哈哈,不能说。”贺堂堂抓了一把自己胸口,表示自己身上藏着惊天的隐秘,说:“有个词叫深藏不露,懂吗?等着吧,有一天你们都会被我吓到的,不光你们,连大尖都会被我吓到……”
&esp;&esp;长桌对面,小护士们都把筷子勺子停住了,像一排被吸引的土拨鼠一样,神情惊讶看着他。
&esp;&esp;“算了,我稍微透露一点”,贺堂堂转头左右看了看,然后俯身向桌面,小声而快速说,“其实我是未来的巅峰超级,明白吗,就是在超级战力里,也是最厉害的那种。”
&esp;&esp;“哇!”
&esp;&esp;同一排,另一张长桌,铁甲看了会儿,咔哒转回来,“她们为什么哇、哇、哇啊……堂堂在说什么呀,青子?”
&esp;&esp;“在说他以后很强。”韩青禹无奈,也转头看了一眼。
&esp;&esp;现在的情况,要是他同意,再给贺堂堂发一个高音喇叭,堂堂估计能在十分钟内告诉全世界,他是一只炎朽,而且是可以吃尖的那种。
&esp;&esp;折秋泓之前那份关于炎朽的研究报告,前几天已经交上去了。当然,报告删除了对韩青禹和吴恤的个例研究部分。
&esp;&esp;现在,蔚蓝大概率正在做相关研究和准备,以尝试在未来的全面征兵中,找出尽量多还没有觉醒的炎朽意志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