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方,某间大学校园。
&esp;&esp;近两个月,学校新开了关于大尖的普及课程,然后还有和源能、死铁相关的一系列课程。
&esp;&esp;同时,一个以研究和抗击大尖侵略为方向的新专业,也正在紧张筹备中。
&esp;&esp;放学时间,男孩在路上喊住了女孩。
&esp;&esp;“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认真的样子?”女孩问。
&esp;&esp;“没怎么,只是我喜欢你。”男孩说。
&esp;&esp;“喜欢你两年了。”男孩又说。
&esp;&esp;“啊?那你……”
&esp;&esp;“以前不敢,现在我怕不说,以后可能会没机会跟你说。”男孩说:“我表哥在蔚蓝,他说蔚蓝很快要征兵了,我准备回家一趟,然后就过去……”
&esp;&esp;男孩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背包。他并不需要答案,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女孩因为一时感动或其他因素说出来的答案,他不要。
&esp;&esp;“就这样,你知道了就好了。”
&esp;&esp;最后一句说完,男孩转身向前走去。
&esp;&esp;西部,偏远的怀县。
&esp;&esp;老城,一间不大的民房里,塞着满满当当各种食物和水。
&esp;&esp;小方桌摆在夹缝当中,桌上有酒有肉,有火腿肠,还有各种零食,桌边坐着爸爸、妈妈、儿子和女儿,一家四口。
&esp;&esp;因为喝了酒,爸爸已经有些微醺了。
&esp;&esp;“肉好像坏了,爸爸。”女儿说。
&esp;&esp;“嗯。”儿子一旁点头。
&esp;&esp;“是吗?!难怪我说怎么你们都没胃口呢,我好像也没什么胃口。”爸爸坐起来,俯身嗅了嗅,没动筷子。
&esp;&esp;其实这已经不是他们没胃口的天顶战争,第一次决战计划
&esp;&esp;越江省西南山区,蔚蓝华系亚科研2所备用基地启用的第二个月。
&esp;&esp;早晨,上班时间。
&esp;&esp;地面道路的一半,昨晚刚刚做了混凝土浇筑,此时还没有完全凝固,另一半,沙子和鹅卵石混合的路面上,军靴踩过的声音嚓嚓地响着。
&esp;&esp;“辛少校,辛少校等我一下。”
&esp;&esp;去年刚进来的同科系新研究员,在身后开朗喊着,快步追来。
&esp;&esp;其实在科研所这类单位,人们多数时候都喊领导职务,而不是军衔,不过辛摇翘的情况有些特别,她被授予的是唯一目击军团的军衔,穿的也是战斗系统的军服。
&esp;&esp;而且这些都是陈不饿军团长亲自签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