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们问能不能摸一下高射炮。”
陆云骁露出一个笑容,“今天恐怕不行,但可以让你们摸一下机关枪。”
“好耶!”
同学们像一只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兴高采烈走进营区。
小果实特别的神气,就像一只雄赳赳的小公鸡。
看着这一幕的苏婉清眼神充满嫉恨,“看到了吗?是小果实抢走了你陆叔叔,他不要你了。”
孙烨捏紧拳头,眼里闪动着愤怒的光芒,嘴里呼哧呼哧就像一头小河马。
小果实,是小果实抢走陆叔叔。
陆叔叔不要他了。
“你要是个男子汉,就去把陆叔叔抢回来。”
苏婉清掐他,“去啊,去抢啊,再不抢,你就没机会了,你马上就要去山沟沟了。”
孙烨眼睛都红了,拳头捏得更紧。
要是小果实死了就好了。
不远处站岗的士兵往他们母子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请离开这里。”
苏婉清没有离开太远。
最重要的事还没做,她怎么能离开。
这边,风扇厂,快十一点了,姜依心绪越发不宁,正要去车间走走,忽然“轰隆”
一声,就听见有员工喊,“打雷了。”
她心头一震。
这应该是这个春天第一声雷,天上灰白色的云层低垂,空气中透着一股沉闷,眼看就要下雨了。
她忽然想起前世。
距离前世那个日子还有十几天,到那时孙烨早就去了西南,那一幕,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况且南郊的桔子园,也没有小河经过,不会因为连续暴雨,上游开闸放水引流造成的河水暴涨。
要说唯一相同的就是这天气,同样的下雨,同样的打雷。
姜依立即又返回办公室,给云城宾馆的孙爷爷打电话……
“轰隆!”
此时,正赶回来的聂粲和潘强,也听到这一声雷鸣。
“老大,你开慢点。”
潘强坐副驾驶,左颠右倒的快吐了。
离云城不远的这段路实在坑洼不好走,这样开下去轮胎和底盘都要报废。
老大差那点时间吗?
聂粲一双眼睛跟天色一样阴沉沉,黑气翻滚,有点吓人。
从鹏城回去前,他给女人打过电话的,但她办公室的电话一直占线。
所以他不打了,直接回去。
也不知是不是侦察工作养成的敏锐性,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