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武则天毕竟老了,七十多岁的老妇人,再怎么化妆,即使是女帝,韦怀义也不想上她的床。
但他没脑子,如果没有了和武则天的紧密关系,他就没有了护身符,什么都不是,别人就敢对他下手!
……
御史周矩在家里,忽接家人来报道:“崔侍郎上门!”
“哦!快请!”
崔千寻进得府里,与周矩见面,双方在大厅里分宾主坐下,周矩问道:“深夜过府,崔公可有教我?”
“不敢当!”崔千寻直截了当说明来意道:“我是为白马寺主而来!”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矩在韦怀义身上碰了个灰头土脸颜面尽失,顿时脸色不太好看。
崔千寻说起了今天大街上民妇喊冤之事,再说道:“周御史你也知道公主殿下最是仁慈,关心民生,但她在朝内并无管辖权,所以无能为力,还得烦请周御史为小命伸冤,这可是关系到驸马爷说过的‘为生民立命’的大事!”
他鼓起如簧之舌道:“周御史要是出手,铲除奸僧,则可尽到职守,又可得到美名,何不为之?”
哦,原本是借刀杀人啊,周矩也不轻易上他的当道:“你们在朝中也有御史,这等美事,何不让他们出手!”
想让人当刀子,搞不好刀子都弄秃,毕竟大和尚身上有人!
周矩乃寒门出身,做的是武则天的臣子,并不依附任何一党,敢言,所以得到信任。
但动到大和尚,兹事体大,周矩说你太平公主一党在朝中势力庞大,干嘛不自己动手呢!
“一客不烦二主!”崔千寻干笑道:“周御史既然已经占了攻讦大和尚的位置,我们不方便出手,万一一个不小心,将大和尚给拉了下马去,岂不是周御史你白忙活了!”
“您太会给人着想了!”周矩讽刺道,他心里破口大骂,明明就是想坐山观虎斗,却来玩假惺惺。
“你儿子周晓现为营州主簿,去年吏部考核卓异,现在凤县县令出缺!”崔千寻意味深长地道。
对方明显是做足功夫,有备而来,周矩心头一震!
但这个诱惑不小,营州处于国家的东北角,关山迢迢,又挨近高句丽,虽说近年来棒子半岛消停了不少,可是不知何时他们会脑袋抽风来惹朝廷,则营州变成前线。
凤县县令绝对是个肥缺,之前它位于秦岭山中,乃是小县,默默无闻,但近年来,随着太平公主投产的“西凤酒”在该县强势崛起,税收剧增不算,又大力发展商业、药业、农业,经济和人口双升,一跃而成大县。
它辖内有西凤酒厂,太平公主又在该县投资不少,还建有别业,家人到那里度假,该县县令的出任,没她点头,谁也做不了!
反之,她说给谁就给谁。
且营州离神都远,凤县则直通火车到神都,来回极其方便!
崔千寻开出筹码,由不得周矩不从,他大义凛然地道:“奸僧扰乱朝廷,吾当搏击之!”
崔千寻鼓掌大笑道:“周公之举,善莫大焉!”
……
待崔千寻离开后,周矩细忖一下,首先派人去搜集韦怀义的罪证。
这不难,只要一搜集就是大把的有。
但他与崔千寻有过约定,不扩大打击面,只是局限于找齐白马寺僧去旺市街道上挨家挨户地强行化缘的记录,由商户出首,写了状纸,写上白马寺不义之财的数目。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例如皮玉氏家里的大超市,因为地头好且大,善于经营,白马寺一个月竟能得到百贯香火钱,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