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信不过的人作深交,她们更不可能成为她的闺蜜。
与臣属的女眷在一起,那她是上级,谁都在她面前规行矩步,无甚意思。
只有上官婉儿,大家都与韦的关系亲密,且上官婉儿的资质超好,可作闺蜜。
一来二往,双方关系变得亲密无比,讲起了悄悄知心话,相互交换自己亲手制作的礼物,太平公主觉得都有点糊涂了,她对上官婉儿道:“我真搞不明白,先是我与唐甜,再就是我与你,都成了好朋友了,难道我们不应该去玩宫心计、宅斗吗?”
上官婉儿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道:“斗给谁看?”
“这倒也是哦!”太平公主点头道。
她们共同的老公韦远在西方打拼,太平公主与上官婉儿斗争的话,斗赢了又如何?反正老公不在身边!
“还有啊,我们的事务多,都知道这些事情是有意义的事,有时间宅斗,不如把时间去处置这些有意义的事情上!”
“当我们把事情做起来,哪来什么精力了去宅斗了?就象老公说过,把士兵给操得上床无力的话,他想造反都难!所以你我一向喜欢以工代赈,灾民们干活换取吃的,我们既收到利益,他们也无力去闹事。”上官婉儿是才女,说得头头是道。
“很对!很对!”太平公主不住地点头道。
于是,双人行开开心心,太平公主这次回朝,以放松为主,兼理关内产业事务,梳理关外生意,日子充实得很。
武则天始终没有问她对朝政事务的看法,太平公主也乐得不作任何的表态。
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除开她亲娘,谁都奈何不得她了。
……
她没做什么,武家人自然开心无比,没拆他们的台嘛。
否则以她被武则天信任的程度,她说一句顶别人说十句。
而她不作表态,却急坏了朝中的一些有心人,崔千寻夜来家中迎来一位客人。
“吉琐来拜?”崔千寻诧异地问家人道。
第七**节 吉琐心思
吉琐是个酷吏,使用酷吏对付他的政敌和武则天需要他对付的人,但他是个非主流的,聪明的酷吏。
说他非注流,他不与来俊臣等人沆瀣一气,相互勾结,而是自成体系。
他聪明,他知道历朝历代,酷吏不可持久,不会有好下场。
因此他想方设法地去支持太子李旦,寄希望将来李旦的登基,将他从酷吏行列中摘出来,从而洗白自己。
由于他酷吏的伪装,他是李旦阵营里不多的能够自由活动的大臣,为李旦前途乃至于小命而奔走。(普通大臣不敢挨近李旦,以防武则天的忌)
……
“吉公,请进!”崔千寻在二堂台阶下迎接了吉琐的到来道。
“崔公,请!”吉琐致谢道。
双方登阶进堂,分宾主坐下,自有俏婢送上香茗。
崔千寻微笑道:“粗陋地方,经常不回来住,怠慢了!”
怠慢?
吉琐站起来,观看中堂墙上挂着的《朱雀大街众生图》,上面画尽了长安朱雀大街上的城市面貌,显示朱雀大道的繁荣,人物写实,栩栩如生,几乎就是《清明上河图》的前奏。
这是一副巨作,有两个含义,一是它非常大,有上五米之长(高为30厘米),是难得的长画卷。二是它的落款,赫然是阎立本!
曾为右相,与当时左相姜恪(韦的伯乐)齐名,号曰“左相宣威沙漠,右相驰骋丹青”,乃一等一的书画大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