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三思报告丘神绩之事后奏道:“驸马韦已经点起他的禁军前去平叛,为稳妥计,宜调动左卫、右卫增援,全城戒严,军队上城……!”
“嗯……”武则天沉吟一声,正在思虑时,身旁的上官婉儿扑哧一声笑出来了:“干嘛要这么麻烦!”
“婉儿你来说!”武则天都懒得动脑筋了。
“驸马出兵,瞬间就可以把丘神绩给平了,奴敢说,丘神绩已然就擒或者伏诛,可令驸马急入左金吾,叫他看着办就行了,再着大理寺、刑部、神都府和右金吾捉拿逃犯,平稳神都即可,不必动用大军!”上官婉儿快言快语地道。
“甚好!”武则天点头道:“婉儿立即拟旨!”
上官婉儿就着旁边案桌坐下急书圣旨,须臾即成,武则天看了,也不更改,着盖上御玺,只令了侍卫出宫传旨。
不被采纳意见,连旨意都不派他去,武三思讪讪地留在宫里陪女帝,不久后,大官们一个个赶来,文昌右相岑长倩、纳言欧阳通、同凤阁鸾台事格辅元、郭待举等,而太子李旦也早早来了。
再有其他上得台面的大臣,纷纷赶到。
在这样动乱的时候,躲在家中绝非好事,搞不好朝廷因为不见人而怀疑那人参与一份,那就冤枉。
文昌左相武承嗣赶到,脸色惊惶,向武则天请罪道:“不意丘神绩有此祸心,臣失察有罪,请陛下降罪!”
武则天倒没怪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魏王不必自责。”
虽说武承嗣草包一个,但武则天没怀疑过他的忠心。
武承嗣镇定一下,问起情况,然后他将矛头对准上官婉儿道:“上官郎中,你掌军情司,既早知丘神绩有反迹,为何不早说,难道你还不知道制狱专能对付这样的人吗?”
他这是推卸责任,丘神绩本身就是制狱的酷吏,怎么对付?
上官婉儿淡定地道:“我们没有真凭实据,不会乱来!”
顿时殿堂上的一干酷吏浑身不自在了。(未完待续。。)
第六八八节 别惹太平公主
武承嗣很想说没有真凭实据,照样乱来亦可,终究以他的身份,不来强词夺理,只是哼了一声。
上官婉儿知道此话会被人日后用来攻讦她,因为武则天治下,酷吏统统没真凭实据,只会乱来。她这么说,岂不是讽刺武则天?
她解释道:“驸马乃军情司总顾问,因为军情司负责军人事务,驸马说军队情况不同,乃帝国的最后一道屏藩,掌握兵器,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由他们守卫国家,不可轻疑之,处置军人,必须有真凭实据,这也是驸马向陛下请旨得来的恩典,大家看了,这些年来,军队并无大事!”
并无大事?酷吏们心忖你让韦放开来不管看看,包军队处处是叛贼!
但韦确实对酷吏们造成很大的压力,竟也不敢怎么对付军队,至少不敢胡来。
武则天听得上官婉儿的长篇大论,哪还不明白她的顾虑,遂为她背书(作担保)道:“婉儿这样处置甚合我意,不过婉儿你的部下既有功又有过,发现丘神绩的反迹是有功,给丘神绩发现了,却是水平问题,既该奖又该罚!”
“皇上圣明!”上官婉儿应道,给女帝一个台阶下道:“奴亦当请罪!”
此事就此揭过,殿门处有内侍进来,大家的目光注视着它,这个寺人禀报道:“启奏陛下,驸马已经擒获丘神绩,押往了大理寺天牢,驸马已去了左金吾卫,刑部、神都府和右金吾查抄丘府,并在街道搜寻叛逆,市面平静!”
“甚好!”
武则天与大臣们依旧呆在宫里等消息,关键在于韦到左金吾,虽说问题不大,得听到确切消息再说。
一个时辰就搞定了一切,内侍来报:“驸马到达左金吾卫,召集所有军官,全部到齐后,抓了上百人,无人反抗。统统关进了大理寺,他调动了左卫军队(已得授权)围定大理寺,他说他今晚就住在左金吾军营了!”
呵呵,驸马可真带种,换作武家兄弟们就不敢了。
****作乱,听得大家松了一口气。
好了伤疤忘了疼,武承嗣站出来酸熘熘地道:“驸马爷可真是深得军心哪!”
诛心之言,韦的党羽地官(户部)尚书郭待举温和地道:“明天看驸马爷的明白上奏即可知道情况了!”
又有消息来到:刑部、神都府和右金吾卫捉住叛逆一百三十八名,杀死六十一名!已经查抄丘府,合计得出制式装甲三百五十六副,长兵器七百一十二把和刀剑上千,另有弓箭二百副,再有查出金银铜合计九十七万贯!“
听得大家的脸色精彩不已,无不后怕,这么多兵器,制造一次小型叛乱不在话下,时机选择得好的话,甚至弑君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