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谁会在明知对方把自己当做了替身泄欲多年,还恬不知耻的想要维系这段感情,仅仅只是想让他们断干净而已呢?
也就只有我不到黄河心不死,上赶着犯贱罢了。
唐子轩并不蠢。
自然能听得出来我什么意思。
然而对我这番近乎表白的自嘲,他却显得格外的淡然,眼中泛着一丝冷漠道:“白鸿远。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beta。”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什么叫聪明的beta?
呵呵。
不就是在警告我不要对他痴心妄想和动他的心尖尖么。
在这个以alpha为主导地位的社会,比起娇贵的omega,满大街的beta可不就是最不普通不过的存在?
而我这么一个beta,能攀上他们顶级世家唐家,的确是绝大多数beta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都给了我这么大的荣誉。
我怎么还能奢求他的感情呢?
真是不自量力。
哈。
我甚至不用思索,就能自动翻译他话里潜藏的意思。
早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间里,他的一举一动,就已经深刻的刻印在了我的心里。
以至于我总是不自觉的揣测着他的情绪,配合着他。
爱人爱到这么一个掏心窝肺、失去了自我的地步。
可不就很可悲?
呵。
这就是我爱了这么久的沙文alpha。
独裁、专制,且傲慢到不可一世。
永远端着他那副高冷嫡仙的范,生人勿近。
我以前爱的就是他这股永远高冷禁欲且傲慢的范,觉得这种高岭之花天生就该属于我。
现在仔细想想。
我到底哪来的优越感与自信。
觉得自己能用爱来融化这么一块心早已凝固在了别人身上的寒冰?
这张跟舒珊珊8分相似的脸吗?
哈哈。
真是可悲又可笑。
“是吧,我也以为我是个聪明的beta。”我嗤笑着望着他,“然而时至今日我才发现。原来我不是。甚至还蠢的可怕。不然怎么会猪油蒙了眼,不断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