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甜兀自哭了这么一会,情绪多少平缓了些。
她哭着点头,最后带着哭音说“……没,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干活,他们,他们现在都嫌弃我,孤立我……”
骆甜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她抬头看了身侧的林景辉一眼,突然想起来,她跟对方也不熟。
然后就抬手抹抹泪,“今天,今天谢谢你!”
林景辉摇摇头。
他垂着眸,比骆甜自卑、内敛多了。
瘦削的身形,一看就不像个坏人。
骆甜就忍不住开口“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她说着,声音就控制不住地哽咽,“我怕……”
林景辉赶忙点头,“……好!”
然后两个垂着头的身影就迎着月色回去了。
骆甜也没敢找别人去说这些事。
也没敢去为自己讨个公道。
她已经明白什么叫流言杀人于无形。
她不敢为自己去讨公道,她怕在自己“品行不端正”的身上再多一个破鞋的称号。
她真的怕了。
不过之后,她若是偶尔晚些回去,总能看到一道瘦削的身影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林连生寄的信还没到海市,温棠的肚子就已经先发作了。
温棠最终还是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棒冰了。
趁着钟美仙偷偷去跟别人换鸡蛋的时候,温棠买的。
她还给自己买了个好的,牛奶的。
当然,也不忘给钟美仙拿了一根。
等钟美仙换完鸡蛋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两根都吃完了。
本来是想给老太太留一根的。
但老太太换鸡蛋耽搁的久,温棠觉得要不然就消灭证据吧,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事实是,她也确实做到了。
老太太回来只见她鼓着腮,好奇“吃的啥呀?”
温棠笑着摇头。
很快她的腮就不鼓了,她告诉老太太“我觉得我脸太僵硬了,所以我鼓鼓气,不让我的脸太僵硬。”
她说着,还往外吐气“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