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无疾知道自己虽然有些头脑,但绝对不是湖广王的对手,因而便委婉拒绝了邀请,而后便称自己还有事要做,快步离开,一路朝皇宫而去。
百里岳站在原地瞧着他远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
真可惜。
人才若是不能为他所用,倒不如直接毁了,免得便宜了他人。
宫内,养心殿。
楚九辩从外面解手回来,见秦枭已经下了床。
屋内已经并排摆好了两个洗漱架,旁边还有换水的桶,皂荚和刷牙的柳条一应俱全。
宫人正往脸盆里倒热水。
楚九辩解开披风挂在门边的架上,抬眸就对上了秦枭的视线。
二人相顾无言。
两个宫人知道他们都不是喜欢被伺候的主,因而放好东西便悄声退下。
房门被关上,屋子里便只剩了他们二人。
楚九辩这才抬步,行至秦枭身侧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冷吗?”秦枭问。
“不冷。”
雪落在发间,一进屋里便化成了水。
几根发丝黏在楚九辩脸侧,秦枭指尖动了下,楚九辩却已经先一步抬手捋开发丝。
秦枭摩挲着指尖,无声地笑了下。
楚九辩已经不再避讳秦枭,也不怕暴露出自己的神异之处,因而直接当着秦枭的面就从空间里拿出了牙具和牙膏。
当然以防万一,之前楚九辩就把牙膏换了别的容器装,牙刷买的也是木质手柄。
秦枭拿着柳条侧头看他,道:“这东西看着倒是好用。”
楚九辩早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从商城里买了一套洗漱用品,甚至包括剃须刀。
因而此刻秦枭话音刚落,楚九辩就把一道崭新的牙具递了过去。
秦枭一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伸手拿过了牙具,问道:“这都是你变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