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西侧院,卧房内。
楚九辩饶有兴致地听秦枭说起几位藩王。
或许是为了让他了解得更清楚,秦枭还直接把这些人“动物塑”了,非常前卫。
百里岳是自以为脑子好用,但其实拳头更好用的黑熊,百里赫是想要算计所有人的阴暗毒蛇,百里燕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笑面虎。
百里征为人古板,是只想顾好自己一亩三分地的黄牛,百里灏是有些洒脱,渴望广阔天地的骏马,百里御则是实力不够奸计来凑,攻击性极强的鹰。
“至于百里明。。。。。。”
楚九辩道:“我觉得他很像兔子。”
柔弱无害,时常像是会受惊一样。
秦枭道:“我对他不熟悉。”
其实他对其他藩王也不多熟悉,只是从他们的所作所为中,窥见了一二。
“那我呢?”楚九辩问他,“你觉得我是什么动物?”
秦枭侧眸看他,低笑了声。
“笑什么?”
秦枭不答反问道:“公子觉得我是什么?”
“我先问你的。”楚九辩道。
秦枭:“你先说,我就告诉你。”
楚九辩:“。。。。。。不说算了。”
屋内又陷入沉寂。
楚九辩依旧没有睡意,便又开口道:“这次你受伤的事,其实与陆家也有关系。”
陆家祖地本就在甘肃武威,与封地陕甘的定北王百里御,有天然的关联。
这次也是兵部尚书陆有为的妻弟——西北军主将庞锐志,配合着定北王,给塞国军队让出甘肃,才逼着秦枭出征。
“嗯。”秦枭道,“我收集了些证据,但现在不是用出来的时候。”
楚九辩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秦枭一怔,却不知为何没去侧头看身边的人。
“陆家与鞑靼也有联系。”楚九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