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起夜怎么办?可以自己动吗?喝水呢?可以自己喝吗?”秦枭一连四个问题,语气懒散带笑,“若公子不亲自瞧着,本王也不知何时能动,何时不能动。”
楚九辩定定看着他,忽而轻笑一声:“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
“是。”秦枭道,“你在这,我才踏实。”
楚九辩没说话,只打量他的神情,试图看出些什么。
但没多久,他又率先移开视线,又像是怕真的看出什么。
他关了手电筒,收进空间。
屋子里又恢复黑暗,两个人都适应了一会,才重新隐约看清些模糊的轮廓。
秦枭视线追着青年的身影,见他向外走了几步,又停下。
而后,还是转身又回了床边。
楚九辩在床边坐下,脱了靴子,转身上床。
床大概有一米五,睡两个人足够,且枕头虽然只有一个,却也足够长,枕两个人没问题。
只是秦枭睡在外侧,也不方便挪动,楚九辩就半跪着跨过男人的身体,以防万一,他双手也撑在了秦枭两侧,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秦枭的喉结与唇瓣,带起酥酥的痒意。
不过转瞬间,楚九辩就已经躺到了床内侧。
他没脱外衫,笔直地仰躺着,望着头顶床架。
这一刻,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楚九辩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脑海中什么都没想。
秦枭静躺了半晌,才侧头看向身边的人。
他似乎察觉到了楚九辩的僵硬,伸手想把被子分给他。
楚九辩也终于有了反应,开口道:“别乱动。”
“盖被子。”秦枭道。
楚九辩愣了下,才伸手去摸被子,可好巧不巧的,他一下就碰到了秦枭的手。
男人的手重新恢复温热,与他冰凉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他指尖蜷缩了下,快速移开抓住被子一角,盖到了自己身上。
秦枭便收回视线,也同他一般看向床顶。
屋子里本也不冷,现在躺进被子里更是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