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楚九辩跳出了框架,甚至跳出了本我之外,冷静地分析着一切。他面容平静无波,眼睫微垂着,一时竟没注意到外界的动静。
直到双手被人握住抬起,他才倏然抬眼,正对上了秦枭冷沉的双眸,离得很近。
“在想什么?”秦枭问。
楚九辩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散了朝,百官都已经离开,便是百里鸿和洪福都去了后殿。
眼下这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了他与秦枭。
“在想我该开始培训那些先生了。”楚九辩语气平静,对待秦枭的态度也与昨日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是吗?”秦枭双手攥着他的手腕,手背青筋暴起,却其实根本没敢用力,“你就是这么想的?”
“?”
楚九辩蹙眉,垂眼看向自己的手。
两只手都被秦枭攥着举在胸前,手上苍白的皮肤与上面蜿蜒的血痕成了刺目的对比。
楚九辩微怔。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两只手好几片指甲都被他自己抠开了一些,鲜血淌下来,流了他满手。
他眼睫轻颤,双手也下意识想要攥成拳藏起伤处,可秦枭却握住了他的手掌。
楚九辩抬眼对上男人深沉冷厉的双眸,手上力道便松了,不再挣扎。
秦枭这才从怀间拿出金疮药和布带,小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谁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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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外。
刑部侍郎王汝臻下了长阶,快走几步跟上王致远,低声道:“尚书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致远身侧只跟着他亲孙子王朋义。
王朋义知晓王汝臻是介意他,便想离开,却被王致远叫住道:“都是一家人,有话直言便是。”
王汝臻便瞧了王朋义一眼。
王家如今瞧着势大,可内里却已经隐隐分成了两派。
一派以家主王涣之为首,另一派便是以少主王其琛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