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握着棋子的手一顿,却没转头去看来人。
楚九辩行至秦枭对面的榻上坐下来,见手边有茶杯,便给自己倒了,见秦枭那杯空着,便顺手也给他倒了杯,这才垂眼看向棋局。
秦枭微微抬眼,视线从他已经换成黑色的裤子上扫过,道:“来一盘?”
楚九辩什么都学过一些,唯独这围棋,他还真下的不好。
“我教你个新玩法吧。”他道。
“什么玩法?”
“五子棋。”楚九辩伸手把摆好的棋局推至一边,只留了五个白棋道,“谁先把这五个子儿连成线,便算赢了。”
秦枭懂了。
这规则听着还真是简洁明了,便是稚童也能玩清楚。
楚九辩却还把那五个棋子按照横、竖、斜三个方向都摆了一遍,然后抬眼看他:“懂了吗?”
秦枭对上他沉静的双眸,不知为何有些想笑。
他垂眸掩住笑意:“这回懂了。”
“那你先。”楚九辩道。
秦枭便拿起一黑子,落在棋盘中央,楚九辩当即便紧贴着他落了一子。
秦枭便又下一子,落在白子另一侧。
两颗黑棋一左一右将白棋堵在中间,楚九辩看了男人一眼,然后继续下。
五子棋这东西,楚九辩早就玩的不能再熟了,甚至都不用思考,每次落子最多思考两秒钟。
秦枭起初还有些适应不了这个节奏,但渐渐地也跟上了,下的也越来越快。
你追我堵,一盘简单的五子棋,两个人竟然都快把棋盘下满了。
终于,还是楚九辩棋高一着,连上了线。
秦枭就笑:“我输了。”
“很不错了。”楚九辩一边收棋一边继续半真半假地道,“在仙界的时候,我周围没几个能赢过我的。”
秦枭也慢条斯理地收着棋,问道:“你认得那些传说中的神仙吗?”
“神明在仙界与在人间的称号都不一样,我对不上。”楚九辩张口就编。
人一旦说了谎,就要用无数的谎来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