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楚九辩就知道对方的实力了。
眼下他手里有王其琛这位舆论小能手,把“科举”的消息传遍整个大宁也是轻而易举。
“会有人帮忙宣扬的。”楚九辩道。
秦枭又一次沉默了。
他起身走至连廊另一侧,任由凉风将丝丝缕缕的雨丝吹到脸上。
楚九辩没动,视线落在男人挺直的肩背之上。
半晌,男人回身看过来。
红木连廊,纯白茉莉,他整个人都好似融入进了雨幕中,与楚九辩眼中的一切浑然成景。
“我的人会去保护那些报名的学子。”秦枭道。
这就是肯定了楚九辩的想法,还打算给他绝对的武力支持,以防有些谨慎的老狐狸未雨绸缪,把这些学子扼杀在最初的阶段。
“这件事我要全权负责。”楚九辩道。
“可以。”秦枭一刻都没犹豫。
楚九辩倒是有些惊讶。
科举之事有多重要,秦枭不会不清楚,但他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让他负责了?
他起身行至秦枭身侧,忽听对方轻笑了一声。
偏头看去,楚九辩对上了男人含笑的双眸。
“用世家贩卖细盐赚来的钱培养可以替代他们的人,公子当真好手段。”秦枭道。
楚九辩勾唇:“彼此彼此。”
四目相对,秦枭低笑一声,率先移开了目光。
楚九辩忽然想起件事,问道:“赵谦和已经流放了吗?”
“乞巧节那日便走了。”秦枭道。
上一任的吏部侍郎,就这般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京城,无人在意。
为官数载,最终也不过落得孑然一身,能不能带着那一大家子人到流放之地都难说。
楚九辩也只是随口一问,得到答案后便又操心道:“河西郡那边确定没问题吧?”
“我命人去看过,堤坝修的确实好。”秦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