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躲什么?
莫名其妙。
他侧头看向秦枭,见对方抿了下唇。
秦枭舌尖尝出些咸味,瞳孔骤缩。
是盐!
果然是盐!
心脏不由跳的更快、更重,那一下下的声响冲击着胸口,好似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只是不知这心,到底有几分是因为这细盐在跳。
“如何?”楚九辩清冷的嗓音响起。
秦枭侧头看他。
四目相对,两人一时无言。
但他们谁都没避开。
半晌,秦枭才沉声问道:“你有多少?”
“我有提炼的方法。”楚九辩道。
秦枭起身,对着楚九辩的方向深深一揖:“秦枭谢过公子。”
“我说过,只要你对我好,什么都会有的。”
说罢,楚九辩又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古怪。
秦枭直起身,幽邃的双眸落在他身上。
“怎么了?”楚九辩问。
“没事。”秦枭一笑,好似已经调整好了心态。
他重新坐回了座椅之上,将那一小罐细盐握在掌心细细打量。
楚九辩好奇道:“这东西赏赐给百里海,你心疼了?”
秦枭就笑了声:“那倒也没有。”
盐铁生意说得好听,是由朝廷把控,但事实上那些权贵也没少从中盈利。
可如今有了这细盐,那粗盐的市场便不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