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只有那一条路可走,否则一旦令他得逞,三界将会迎来一场暴风雨,怕是会有很多人因此丧命。”
“当时他已被你重伤,你分明有余力杀了他,根本不必与他同归于尽。”
这是焦恒最不解的地方,也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你不是我,怎知我有余力?”
白溪与焦恒对视,“焦恒,我是谁?我是白溪,宁可拉着你一起死,也要报仇的人,怎么可能自寻短见。
你想多了。”
“是吗?”
焦恒看着白溪的眼睛。
“你不是最了解我的人吗?怎会问出这种问题?”
焦恒沉默良久,慢慢将他抱住,下巴搭在他肩上,轻声说道:“许是我太怕了吧。”
白溪垂下眼帘,敛起眼底的情绪,焦恒是敏锐的,他当时确实有余力,却产生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就那么一瞬感觉特别累,不想再继续下去,应该是体内那股力量在蛊惑他。
若非焦恒及时出现,它已经得逞了。
白溪嗫嚅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出口,“你怎么又回来了?”
焦恒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随即闭上眼睛,说:“天帝答应我与你一起调查四海之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焦恒松开白溪,说:“我求见天帝,禀告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那日面见,天帝并未选在丹霞殿,而是在仙兽园。
天帝坐在巨大的梧桐树下,正在执棋对弈,见他过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坐。”
焦恒行礼的动作一顿,走到天帝对面坐下,径直说道:“师尊,徒儿有事禀告。”
天帝笑了笑,道:“不急,先与我下完这一局。”
焦恒低头看向棋局,黑子和白子旗鼓相当,对峙的火药味甚浓。
天帝落下一子,抬头看向焦恒,焦恒从棋盒中拿出一枚白子,思索片刻,便落定离手。
天帝见状拿出黑子,干脆利落地落子。
就这样你来我往,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对弈结束,焦恒输得很惨。
“师尊恕罪,徒儿愚笨。”
天帝将手里的棋子放入棋盒,道:“你的心不静。”
焦恒脸上一热,羞愧道:“徒儿知错。”
“说吧,此时回仙界,是发生了何事?”
焦恒沉吟片刻,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如实地说了一遍,“师尊,四海之乱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帝不答反问:“你以为呢?”
焦恒起身,跪倒在地,道:“师尊,徒儿想问四海之乱是否与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