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带上门,将那间充斥着情欲气息和高级精油香味的豪华套房隔绝在身后。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深吸了一口相对“清新”的空气,感觉脑子还有点懵,像是刚从一场极致香艳又光怪陆离的梦里醒过来。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终端,屏幕亮起,联系人列表里赫然多了一个新名字:何梦。
下面还有一行备注:(岚市宣传部-重要工作联系)
“重要工作联系”……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备注可真特么有灵性!
心里却不由得有点小得意。
啧,表面是高高在上的市委常委,内里却是那么风骚入骨、饥渴难耐的女人……这种反差,这种征服感,简直比打赢一场模拟战还爽!
不过爽归爽,正事还是得想。
我靠在走廊冰凉华丽的墙壁上,试图让激荡的血液和依旧有些躁动的下半身冷静下来,尽力将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和放浪的呻吟从脑海里过滤掉。
我开始冷静地思索这次“深入交流”的收获……
呃……
好吧,不能说毫无收获,只能说,在“和女常委互通有无”这项KPI上,我楚弈同志,干了个爽!
可特么关于毒贩的情报呢?!毛都没摸到一根!光摸何梦软绵绵的大奶子了!
这怎么跟方若仙交代?说“报告组织,任务失败,但我和目标建立了深厚的肉体友谊”?那大小姐会不会直接用高跟鞋踹死我?
算了,死就死吧!赶紧想想怎么敷衍。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经历了激烈“战斗”略显褶皱的技师服,朝着电梯走去。
果然,刚一下楼,走出电梯口,就看到方大小姐正一脸不耐烦地等在那里。
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愤怒的红晕,显然是因为长时间联系不上我而憋了一肚子火!
一见我出现,她立即晃着两条黑丝美腿,踩着战斗力十足的高跟鞋,“哒哒哒”地就冲了过来,胸前那对凶器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特么刚偃旗息鼓、准备休养生息的兄弟,很不争气地又有了一点抬头的趋势。
人还没到跟前呢,她的小嘴已经像加特林一样叭叭开了:“楚弈!!!你死哪儿去了?!怎么一直不回话?!怎么这么久才下来?!怎么样怎么样?问出点什么没有?!快说啊!急死我了!”
她连珠炮似的问题砸得我头晕眼花。
大姐,咱好歹也刚刚经历了持续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高密度、高消耗的“体力劳动”和“精神博弈”,让我喘口气行吗?
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挤出一个疲惫又带着点小委屈的表情。
“姐……”我声音故意带点沙哑,“信号……中间是真不好。后来……后来不是得见机行事嘛!这活儿……它耗神啊!”我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但配上我这“虚弱”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歪——虽然事实也没正到哪里去。
方若仙将信将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
但她显然更关心任务结果,又带着焦急追问:“那到底问出情报没有啊?那个何梦,她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到那伙人?或者可疑的地点?”
我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我已经尽力了”的无奈和“敌人太狡猾”的愤慨:“姐,您是不知道!那女人……警惕性太高了!口风那叫一个紧!我旁敲侧击,各种暗示,她都不接茬!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要么,还有一种可能,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能!”方若仙立即打断我,倒是让我一阵惊讶,消息来源这么可靠吗?
看我这副表情,她也明白了,估计是没啥实质性收获。
她顿时泄了气,小脸垮了下来,没好气地BB了一句:“真没用!早知道还不如我亲自上了呢!”她甚至迁怒到了之前跑掉的那个技师:“都怪那个混蛋!跑什么跑!害得本小姐要用你这个半吊子!”
我:“???”
抛开事实不谈,我才是受害者好吗?我特么被女人强上了好吗?我的清白(?)我的节操(?)都受到了严峻的挑战!你居然还说我没用?
不过这话我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说出口是万万不敢的。
但我听她再次提起那个技师,脑子里之前灵光一闪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何梦当时无意中透露的零星信息,虽然没什么直接情报,但……她和那个小勇的关系似乎比较亲密?
我赶紧顺着她的话,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姐,您先别急。虽然没问到直接情报,但我有个想法。”
“嗯?什么想法?!”她没好气地说,但眼睛还是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