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葫芦传了一圈,已经是喝的一滴不剩。
苗人凤道:
“可惜酒不够喝,咱们今日应该大醉一场!”
直到今日,他才解开旧日兄弟的愧疚心结,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欢畅。
胡斐也有此意,笑道:
“今日胡斐本要上玉笔山庄讨一笔旧债,正好咱们一起上峰如何?”
苗人凤闻言一怔,他接了请柬到此为人助拳,朋友信中说有个大对头上门,却未言明是谁。
陆洋笑道:
“好在你们二人已经结拜,否则待会打起来恐怕没机会叙话。”
当下两人把当中缘由分说明白。
胡斐幼年曾跟随平阿四去玉笔山庄,让庄主杜希孟托护。
不料杜希孟竟贪图胡斐的家传刀谱,好在平阿四提前识破,带胡斐离开,却把母亲胡夫人的遗物留在了山上。
今天想来讨回遗物,顺便也讨个公道。
苗人凤之前查访胡一刀的亲朋故旧,认识了杜希孟。
本以为是胡一刀的亲朋,想必也是英雄好汉,不料却是卑鄙之人,心里大大的鄙视。
陆洋听二人分说,突然心里一动,道:
“我方才在山里遇到的黑衣大汉,难道就是杜希孟?”
二人听了都觉得大有道理。
陆洋笑道:
“胡兄弟,你此次前来,还有一桩大收获。”
“哦?什么收获?”
“当年害死你父的阎基,如今的宝树和尚,也得了杜希孟的请柬,说不定此刻,已经到了山上。”
胡斐闻言,长身而起: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他跟陆洋自天龙门分别后,四下查访宝树和尚,到了宝树家里,却发现人已离开,正犯愁哪里去找寻。
一听之下,半分时刻也不想再等。
苗人凤则听了脸色也是一变,他爱女苗若兰已经上山,也传信给他。
如今山上有宝树的话,可是不妙。
三人不再犹豫,一齐往玉笔山庄而来。
苗人凤心忧爱女,飞奔在最前头。
胡斐落后一个身位,紧紧跟住。
陆洋奔出里许,就感觉二人越走越远,暗叹一声,
自己的功夫跟苗、胡二人还是差上不少。
于是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