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见情势危急,突然喊道:
“哈哈~赛总管?”
马脸汉子闻言扭头一看,哪有什么赛总管?心道不妙,上当啦。
陆洋已经纵身抢上,右手一伸,抓住了马脸汉子脉门。
马脸汉子顿时半边身子酸麻,钢刀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陆洋右手往外处一拽,左手已经把苗若兰拉开,护在身后。
马脸汉子还没来得及呼救,苗人凤已经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嗨”的一声。
浑身绳索寸寸崩断。
接着一个纵身,蒲扇大的大手伸出扼住了马脸汉子的脖颈,咔嚓一声。
马脸汉子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已经是不活了。
众人见领头的死了,都是喊一声往外便逃。
苗人凤追上去,一掌一个,将几人尽皆毙了。
陆洋放开拉着苗若兰的手。
苗若兰脸色一红,并不答话,反倒是后退了一小步。
苗人凤走了回来,低声道:
“今日谢了。”
他本是极高傲之人,对田归农并瞧不起。
但是受人之恩也不愿抵赖,仍是沉声道谢。
陆洋笑道:
“苗大侠客气了。要不是此人卑鄙,苗大侠一人足以全部擒住。”
苗人凤不再回话,转身从行李中拿出包裹,打开后取出瓷坛,双手捧住,恭恭敬敬地放到方才掘好的坑里。
声音低低的继续对苗若兰说道:
“我和你妈妈在此相识,如今也在这里再见罢。”
苗若兰没有说话,一双大眼睛里却有泪花闪动。
苗人凤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挥掌把土推回坑内。
那装着南兰的骨灰坛子被埋入土中,再也看不见。
陆洋想起南兰与自己夫妻一场。也是对着拜了拜。
苗人凤看了陆洋一眼道:
“我苗人凤生平不愿受人恩惠,你今日救了兰儿,我日后必有所报。”
“如今兰儿入土为安,从此与你也再无关系,你无需在此惺惺作态。”
他第一句说的兰儿,是指他的女儿苗若兰。
第二句兰儿,则是指南兰。
自始至终,他都把南兰当做他的妻子。
苗若兰来时路上,苗人凤已经告诉了她陆洋的身份,因此对他也不复昨日时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