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束手待毙。
胡斐手上收劲,钢刀在陆洋胸前堪堪停住,刀刃距离前胸不过半寸。
陆洋偷偷抹了一把冷汗,赌对了。
这就是他提前计划的针对胡斐的方案。
打是打不过的,只能跟胡少侠讲道理。
那胡斐正值年少,一腔热血,是个侠烈重义之人。
他连自己的杀父仇人苗人凤,都一刀砍不下去。
陆洋赌的就是他不会杀一个已经封剑的人。
非是侠义所为。
胡斐厉声问道:
“你怎么不还手?”
陆洋胸脯一挺:
“我已封剑,从此不再与人动手。”
“胡少侠要取田某性命,拿去便是!”
胡斐好生为难,咬牙道:
“杀父之仇,不可不报!”
陆洋道:“你父亲不是我杀的!”
是田归农干的,陆洋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与苗人凤比武,被苗人凤所杀。”
“胡一刀武功盖世,苗人凤为何能杀他?”
“有人在苗人凤剑上涂了毒药,我父被苗人凤误伤,中毒而死。”
“下毒之人是谁?”
“在场的跌打医生,名字叫做阎基!”
胡斐当时不过刚刚出生的小婴孩,又如何记得这些?
幸亏当时的烧火小厮平阿四,受了胡一刀的恩情,拼命救下了胡斐。
待到胡斐长大后,平阿四把当时的情况都跟胡斐一一言明。
加上有胡夫人的遗书佐证,因此胡斐对当时比武的情形了解的一清二楚。
“那阎基现在何处?”
“我小时候他还是一个盗魁,后来不知所踪。”
“你不去找苗人凤和阎基报仇,却找上我来,是何道理?”
阎基下毒是田归农指使的事,平阿四此刻尚未知晓,因此陆洋并不怕胡斐戳穿。
胡斐怒道:
“谁不知你觊觎闯王宝藏,此事你定然脱不了干系!”
陆洋把额头一拍,这个田归农,当真是让人头大。
宝藏没找着,却弄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贪图宝藏,不愧是降智反派。
陆洋双手背在身后,仰头望天,长叹一声。
“这些都是你平四叔告诉你的?”
胡斐自小父母双亡,全靠平阿四带大,对待平阿四就如父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