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士中不知陆洋为何突然发怒,忽然看到陆洋拍床的手底按着一张纸条,上面写道:
“门外有人!”
顿时不再言语。
陆洋用眼色示意阮士中出门查看。
阮士中刚推开门,就看到门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正是殷吉。
他听到阮士中出来,连忙躲开。
黑暗中阮士中没有看清,正在气头上,骂道:
“哪个狗杂种在此偷听?”
殷吉不敢作声。
阮士中正待要追,被陆洋一把拉住,手中偷偷塞入了一张纸条。
阮士中展开一瞧,上面写道:
“速叫陶子安来,远远跟随,不得有误!”
阮士中一头雾水,看陆洋神色郑重,听命转身朝陶子安房间去了。
刘元鹤在床底下听了这么个大瓜。心说:我滴个乖乖!
想不到田掌门你是这样的人!
老婆刚死了,女儿又与人私通。
我要是你,我就不活了。
不过想到自己知道了这个秘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连忙用手捂住自己嘴巴,一声不吭。
耳朵却支棱的老高,准备听下文。
陆洋回到床上躺下,过了好一会儿,陶子安才进来。
先在门口站住,观察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走进来。远远地站在桌子旁,咳嗽了一声,叫道:“伯父!”
陆洋知道此时陶子安已经心中生疑,对自己充满戒备,于是慢慢地坐起身来,说道:
“啊,子安,是你。”
看到陶子安衣服古怪,想是在衣服里藏了弓箭。
陆洋暗笑:这什么脑洞?
真有什么急事,等到把弓箭从衣服里取出来,还来得及么?
脸上却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颤声说道:
“子安,我眼下危在旦夕,全凭你救我一命,你得去给我办一件事。”
陶子安道:“伯父但有所命,小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洋点点头,从棉被中取出一个长长的、用锦缎包着的包裹,交到陶子安手里。
说道:“你拿了这东西,连夜赶赴关外,埋在隐蔽无人之处。若能不让旁人察觉,或可救得我一命。”
陶子安问道:
“这是什么东西?有谁要来害你?”
陆洋将手挥了几挥,道:“你快去,连你爹爹也千万不可告知,再迟片刻就来不及啦。这包裹千万不能打开。”
陶子安捧了包裹,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