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生理激荡如同风暴过境,在林瑶的身体里留下了深深的余痕。
她虚脱般地蜷缩在箱中,急促的喘息通过呼吸管发出嘶哑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汗水浸透了她的内衣和头套,带来一阵阵湿冷的寒意。
但比身体的疲惫更强烈的,是那一声“咔嗒”带来的、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和随之而来的行动渴望。
锁,开了!
她的肘部和项圈之间的连接,那个维持着“背祷式”最核心的束缚点,被解除了!
林瑶立刻感觉到,原本被强行向上拉扯的双臂,压力骤然减轻。
虽然手肘依然被那个特制的拘束装置紧紧并拢在背后,手腕也仍被手铐牢牢锁住,但至少,她的手臂不再被强制性地与颈部相连。
这是一个微小却至关重要的突破口。
她贪婪地呼吸着,努力平复着因高潮和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她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任何情绪的时候,她必须立刻行动。
首先,是尝试活动那几乎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臂。
她小心翼翼地,以毫米为单位,试图放松肩部,让被固定在背后的双肘能有极其微小的活动空间。
长时间的极度拉伸和压迫,让她的肩关节和臂膀都处于一种僵硬和剧痛的状态。
每一次轻微的尝试,都像是要将冻结的关节重新折断一般,传来钻心的疼痛。
但她咬紧了口塞下的牙关,忍住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一点点,再一点点……
她能感觉到,随着她刻意的放松和极其轻微的活动,一丝微弱的暖流开始艰难地试图重新涌入手臂。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针刺般的麻痛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肌肉和神经。
这是血液重新灌注的信号,痛苦,但充满希望。
她知道,肘部的拘束装置是通过收紧结构来将双肘强行并拢的。
既然与项圈的连接已经解除,那么理论上,只要她的手臂能恢复一定的活动能力,就有可能摸索到那个收紧装置的释放开关。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
箱子内的空间小到极致,她的身体被蜷缩成一团,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活动余地。
背祷式的姿势,即使在解除了与项圈的连接后,依然让她的双臂被困在背后。
她尝试着扭动肩膀,试图让被并拢的手肘能产生一丝缝隙。汗水再次从她的额头渗出,与之前高潮时流下的汗液混杂在一起,带来黏腻的不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尝试了多久,只感觉到手臂的麻痛感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以忍受的酸痛和僵硬。一些微弱的知觉开始回归指尖。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扭动和尝试后,她的左手指尖(在手铐的限制下)似乎触碰到了一丝异样——那是肘部拘束装置外侧的一个小小的、略微凸起的金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