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庐屋之中,衣绸零散,体液遍地。
身娇体酥的佳人赤条条地枕在飞星怀中,半梦半醒着轻动下身,用大颗红豆似的嫩蒂轻轻磨蹭着他的大腿,留下一道道湿润水渍。
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正明显鼓胀着,看来是刚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过了一会儿,玉霜恢复了意识,轻唤一声:
“飞星……”
“嗯?”飞星闭着眼,正轻轻揉抚着她的肉臀。
乳肉颤颤,玉霜坐起身来,春情满面一身粉,媚欲盈腮两颊红。
她抬起酥软无力的手掌,将乌黑的长发挽至脑后,看着飞星,樱桃小口娇喘频频,濡湿杏眼水波荡荡。
“你该去她们那儿了。”说话间,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飞星没有看见,只当她是在顾念师妹们,也坐起身来,惋惜道:
“只与真人待了这些天……”
玉霜闻言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里柔情似蜜水流淌,也是极为不舍,视线在飞星身上扫过,忽而喉头一动,呼吸渐粗,柔情蜜意里涌出些火热的欲望来,赶忙挪开目光,下床穿了衣裳。
房门打开,两人来到屋外,在河边相拥良久。
“真人……”
“去吧,她们可都等急了吧。”
两人渐渐分开,飞星不舍地凝视着她,直到黏在一起似的指尖也彻底分离,与凌风一同离开了。
日头高挂,秋风干燥,已有多日不下雨了。
急匆匆地将不知所以的飞星送走后,玉霜惆怅地回到了屋内。
虽说也有照顾师妹们的心思,但她此番所为,最大的原因还是想摆脱整日整夜的交合。
飞星回来后,在三女身上纾解了积压的欲望,对交欢的渴望便不再那么迫切,他是乐意与她坐看日升月落,平淡安宁地陪伴她的。
忍不住的人是她自己。
玉霜每天睁眼见着他、嗅着他的气味便乳胀穴湿,口干舌燥,体热心痒。
很快,她便意识到这并非是因为自己与他分别太久,而是他身上那股难以言说的魅惑、诱惑比以前更强烈了,令自己不仅不知疲倦,甚至越来越痴迷于他,情生欲长得难以抑制,活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
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趁着理智尚存,她赶忙将飞星送走了。
浓郁的味道残留在屋中,尤其榻上仍然充盈着诱人的气息,玉霜盘坐着靠在墙边,视线不知不觉滑向了一旁的枕头。
喉头一动,她缓缓趴下身子,将脸埋在枕头里,用力嗅着残留的气息,一只手伸入衣领,模仿着他的动作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探向裙内,快速地扣弄起来。
“飞星……嗯啊~飞星……!”
湿黏的水声与难耐的娇吟在榻上起伏,余音不绝。
……
数月后。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天辰,东皇仙门。
青尘漫步在一片高至大腿的花海中,面前悬浮着一张薄雾似的布帛。
一个个名字皆如活物般立在布上,闪烁着黯淡的光芒。
这是凤麟评的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