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看上去狼狈又好笑,却很有画面感,秦黎心一动,立即拿起照相机将他给拍了下来。
&ldo;我也给你拍一张。&rdo;
秦黎抱紧相机,&ldo;不要。&rdo;
严森作势去抢,她死活不给,两人闹成一作堆。在她抵死反抗下,他最终还是没抢到。
想到自己被一头猪追杀,不可思议之余,还有些可笑。两人对视一眼,最后放声大笑起来。
严森道,&ldo;幸亏刚才是一只公猪。&rdo;
秦黎,&ldo;要不然呢?&rdo;
严森,&ldo;母猪爱干净,最喜欢在这种泥泽中洗澡。估计也会跟着跳下来,我们就没这么容易脱身了。&rdo;
秦黎看着这一潭子的泥垢,无语了,这里洗澡能洗干净什么?
想到潭水里可能会有跳蚤,秦黎顿感恶心,刚才掉下来的时候,还呛了好几口水。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干呕了几下,手脚并用地就想爬上去。
但这里有个断层有些陡,她一个人的力气根本爬不上去,只好转头求助地望向严森。
严森经常进行户外活动,夏天登山攀岩,冬天滑雪溜冰,手臂二头肌,腹部八块,可不是假把式。
只见他双手撑在斜坡上,用力一撑,脚下再一个用力,人就上去了。
&ldo;把照相机给我。&rdo;
见严森伸手,秦黎不疑有他,将相机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他。严森接过后,打开镜头咔嚓咔嚓几声,把她这一脸泥垢的样子拍了下来。
秦黎气的哇哇大叫,挥手叫道,&ldo;不许拍,不许拍。把相机还给我。&rdo;
严森笑道,&ldo;你现在这样子让我想起了刚才你们抓的螃蟹。很可爱!&rdo;
可爱个毛啊。
秦黎叫道,&ldo;快拉我上去啊。&rdo;
严森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道,&ldo;你等着。&rdo;
说着,转身就走了。就走了。走了。了。
秦黎不可置信地叫道,&ldo;你去哪里?快拉我上来啊!&rdo;
严森没停下脚步,不一会儿就瞧不见人影了,秦黎气的吐血,这混蛋欺骗了她的感情,抢了她的相机,现在还把她一个人留在这深山老林里。她去摸手机,却摸了个空,手机放在帐篷里了,刚才她只是想附近走走,哪里会想到出这幺蛾子的事。
&ldo;严森,你回来啊!你个混蛋。&rdo;
秦黎怕自己的怒吼招来野猪他老婆,实在不想和猪婆一起洗澡,也不想被猪公顶上天,只好粗着脖子暗骂。
把严森家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了一遍,这时,头顶传来了托马斯的声音。
&ldo;在哪?&rdo;
然后曲丹妮欣喜地道,&ldo;在这在这。&rdo;
秦黎一抬头,就看到托马斯和曲丹妮,还有摄影组的人,她感动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曲丹妮说,&ldo;我天,你怎么弄成这样?&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