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反应过来,道长已经走到她面前,「居士如此大德,贫道愿舍身报答。」
许映书:「……??」
还是她爷爷先反应过来,「道长言重了,不过是些小钱,道长不必挂在心上。」
谢廷看着许映书眼睛,「贫道心意已决。」
许映书看着面前那张无法用语言来称赞的帅脸,回想起近日种种,心中有了想法,「既然道长说要舍身报答,小女请问,道长可否愿意离开道观去大城市生活?」
谢廷:「当然。」
爷爷:「……」
……
林城。
许映书直接带道长回住处,她如今在娱乐圈资源虽不行,趁着前两年小火赚了些钱,置办些家产,虽和大户比不得,但远超过普通老百姓。
她在市中心买了个大平层,将近两百平,四室两厅。
许映书给道长安排一个带有卫生间的卧室,「道长,您刚来大城市可能有些不习惯。没事,我正好闲着,可以带您到处转转适应。」
谢廷:「居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否有些不妥。」
说话文绉绉的,许映书听着实在不习惯。
「以后直接喊我映书就好,道长,您放心,我是个正直的人,不会对你做出不轨之事。」
「贫道姓谢,单名一个廷。既然映书姑娘不介意,那贫道就唐突了。」
许映书说话也跟着文绉绉起来,「以后在城市,一直称呼您为道长实在不方便,不知小女能否直言道长名讳?」
谢廷:「贫道字随之,以后你可以喊我随之。」
「小女能否冒昧问一句,道长……随之你如今年纪几何?」
谢廷犹豫片刻,「二十五。」
许映书有些意外,虽然谢廷外表看上去十分年轻,但可能说话文绉绉的原因,以及爷爷和她说了姑姑曾发疯被这位道长救过的事,她想着他年纪怎么说也得三十往上走。
「我今年二十六,比道长你大一岁。」
说话时,许映书见谢廷一直看着自己,眉心微蹙,之前看还像是蒙了一层菸灰色的眼睛,此刻里面却犹若黑曜石一般。
国人大部分人的眼睛是褐色,而他眼珠确是纯黑,仿佛带了美瞳,虽深邃好看,但多看几眼不由让人背脊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