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亚去世了,好多老面孔也都不在了。
在庄园南边火化了她的遗体,来吊唁的人流不断,受过她恩惠的人太多了。
骨灰和陪葬品放在一口大理石棺材中,葬在神庙的大厅里,永受香火。
维修斯很颓废,因为掐死马尼亚的那一幕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67岁在这个年代已经是稀有的高龄了,但没有医疗手段,能减轻她病痛的唯有鸦片,后来鸦片的效果也不断减弱。
风湿、腹胀、胃酸反流等多个疾病折磨她,她求死。
那晚,维修斯给她喝了大量的加鸦片的蜂蜜酒,然后和她做爱,在她高潮时掐住她的脖子。
她看他的那个眼神,痛苦、留恋、解脱。
他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没必要让她继续承受折磨。但掐死自己的女人,那精神污染太严重了,让他难以释怀。
“姐夫,姐夫!”
维修斯躺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放空自己,循声看去,小卡米拉在树荫里喊他。
“姐夫,盖乌斯闯祸了,索菲亚请你去教训他。”
“不去。”
“快点去吧,他干女奴还把女奴的丈夫打流血了,你再不去这个家就要被他毁了。”
“不去。”
“哼!”她把手里的东西扔过来。
他本能地接住,是一只梨。
小卡米拉扒着树干想往上爬,爬了半天还在原地,她的身手比她姐可差太远了。
“姐夫!你拉我上去!”她在下面跳脚。
“不要。”
“哼!我要去找我姐告状,你半夜溜进我房间里肏我。”
“你以为她不知道?她只要闻个味道,就知道我从哪里回去。”
“那她肯定不知道,你说我的屄比她美,你还说抱她就像抱着个男人。”
“唉~”他跳下去,搂住她腰,跳起来跃上枝头。
“姐夫,你吃梨呀,这梨可甜了。”她把梨往他嘴里塞。
“你来找我什么事来着?”他咬了一口梨。
“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她爬到他怀里来。
“不是很着急的事吗?”
“不着急,盖乌斯哪天不闯祸。姐夫你真好闻,你好久不来我房间了,我想你呀~”
“哪里想了?”
“都想了,嘻嘻~。姐夫,我看你把我姐嫁给盖乌斯就好了,她都28岁了,再不生孩子就要生不出来了,正好能收拾盖乌斯那个混蛋。”
“然后呢?”
“然后你就娶我呀~,我姐那么忙,她哪有空伺候你呀,我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看看盖乌斯去。”他把她放在树枝上坐着,跳下去。
“哎~,姐夫,你抱我下去呀!”
“你跳下来。”
“我不敢。”
“那你可不如你姐,比这还高5倍的地方,我让她跳她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