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只要她将自己带上,跟她去哪都可以。
这一句话,一下子又将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暂时让长孙绮玉从蔚永元他们那种摄人的威压中稍缓片刻。
直到将目光落在绛柏身上,蔚永元跟长孙戎川的脸色瞬间一变,惊疑不定的看向绛柏。
他们,竟然看不透绛柏的实力了。
嵇无悔听到绛柏这句话,脸色虽说没有什么变化,但语气却比之寻常冷了许多。
“不行。”
“师……”
“阿音如今生死未卜,你也要进去的话,是想让整个合欢宗都乱套吗?”
纵使嵇无悔再如何想要琼音回来,但她也不能让绛柏进去冒这个险,她不能在失去一个弟子之后,紧接着又失去另外一个弟子!
绛柏面色阴沉,抿着唇,显然一副没听进去的模样。
“绛姑娘,不必再有如此多的人冒险。”长孙绮玉看向绛柏,目光平静道:“若是阿音知晓,必定也不会同意你做这个决定。”
“可她也不会同意你这个决定。”绛柏回呛道。
长孙绮玉没有生气,面上反而露出了一抹轻柔的笑意,眸光盈盈的好似晃着些许微光。
“她不同意的话,我希望她能够过来骂我。”
“我还不曾被她骂过。”
长孙绮玉在说最后那句话时,语气骤然温柔下来,带着些许缱绻的味道。
曾经她也见识过琼音骂人的那股子劲,与她平日里温润柔和的模样有着极大的反差。
可她却觉得同样的很吸引人。
她那句话一出,尤其是姬竹,看向她的目光格外复杂。
怎么……还会有人想要被骂啊……
她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绮玉!你为何就是要这般执迷不悟!”蔚永元很不能理解,长孙绮玉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将自己毁了!
这么久了,难道他还没教会她如何利弊权衡吗?
长孙绮玉看向蔚永元,“因着,我欢喜她。”
蔚永元脸色猛然一变,看着长孙绮玉态度坚决的模样,气得脸色涨红,“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