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是元婴期,连化神期都没到!
听到她的话,宋徽声显然也有些沉默了,垂眸看着静静躺在床上身体有点儿虚幻的祝戈,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只要还能跟祝戈好好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过去的已经成为了云烟,又何必时时困在往日的荣光里?
她这样讲,越芷就没话说了,这两人好不容易有了相守的机会,自然不会甘愿自己走向无尽的深渊。
可自己无牵无挂的,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个束缚呢?
虽说姬竹那人还挺有意思的吧,可要让自己认她为主,越芷是怎么想怎么别扭。
宋徽声显然也清楚她心中的所思所想,并没有过多劝说,只是说:“待我跟祝戈离开后,这里就真的只剩下你了。”
她们可以长时间保持理智不失控,但其他阴魂的情况却要比她们严重许多,时不时的理智失控,让越芷跟它们相处聊天的时候都很累。
越芷:“……”
这人真的是砍蛇砍七寸,拿捏到了她的死穴。
她真的是一个很怕无聊的人,要是让她一个人待在这儿,平日里连个好好说话的人都没有,还不等到自己的神智被侵蚀干净,自己就要先疯了。
“我再想想吧!”越芷有些烦躁的说道。
“那你回去想吧,别待在这了。”宋徽声说。
越芷:“……”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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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姬竹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伸着懒腰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还在绛柏的怀里,而此时绛柏正拿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一时间这种静谧的氛围,让姬竹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了。
这搞得,好唯美的嘞。
姬竹眯眼心中嘿嘿笑了起来,她就喜欢这种“花前月下”的唯美浪漫感。
绛柏的视线突然从书中移开,垂眸看向怀里的小猫,见她眯着眼睛一副不知道想什么东西的开心模样,问:“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姬竹脑袋一卡,幽怨的看向她。
“你污蔑我!我这次才没有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哦,意思是之前都真的是在想些不干净的东西?”
姬竹:“……”
她挣扎着从绛柏怀里出来,跳上桌子问她要不要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