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师爷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毕竟郎君被玉昆收为义子天下皆知,他们虽然远在北地,但也还是有所耳闻的。
士族向来只与士族来往,潘渊裴氏虽然倒了,但郎君被琅铮玉氏收留,往来的自然仍旧是士族。
一直以来他们以为郎君在建康过着安定优渥的生活,也先入为主地认为郎君认识的人都是贵族,难道……不是么?
当然,此乃疑惑之一。
疑惑之二便是女郎要这地形图做什么?
黑石河这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要地形图也没用啊……
“我想把黑石河的水患治好。”
云昭实诚地回答:“要把水患治好首先得把图纸给复原,这样才能找到治水的突破口。”
“???”
范师爷彻底被整不会了。
女郎说啥?
她要治水???
“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还要让他助她一臂之力???
范师爷呆若木鸡。
谁?
她和他???
女郎要他一块治水?
更确切地说,女郎要他去治水?
范师爷丝毫没有怀疑,作为谋士不就是要为主家排忧解难嘛!
但女郎似乎高估了自己……
“在下不会治水……”
范师爷一脸为难。
虽然他已经是潘渊军现存的最聪明的谋士没错,但他擅长的是行军打仗,而非治水啊。
云昭摆了摆手:“不用你治水,你只要能帮我复刻地图就行,剩下的我来做。”
好半晌,范师爷总算听明白了:“女郎是说……您来?您会治水!”
“不能说会,只能说看过治水的书,我想试一试。”
“原来如此。”范师爷讷讷地张了张嘴,仍旧有些懵懂。
看过治水的书就想实践治水……女郎不可谓不大胆!
且不管她能不能做到,女儿家能有此想法已经了不起。
至此范师爷也终于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