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峙,也让北旧部皇族损失了一员大将。一时之间,朝堂之上竟然是出奇的和谐局面。
也有人试图伸出了橄榄枝:“李将军是为先皇鸣不平,既然如今真凶已经擒获,可否派人前去说明,如此,战事便可不战而解。”
可如此说词立马被反驳:“笑话,且不说先皇如何,如今新君早已经登基。他李泾之有什么事情大可对我王言明,何必起战?造反就是造反,如此jiān佞,人人诛而快之,何来祥谈一说?”
那罗延拧着浓眉,望着朝堂之上的纷争。
终究,还是揉了揉发胀了鬓角,疲惫道:“朕意已决,不日亲征!”
一石激起千尺浪,下面的臣子不免惊慌,更有那热血男儿挺着胸膛:“讨伐逆臣,岂能大材小用?我亲自去会会那李泾之,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那罗延摆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必再议。你们都下去吧!”
天子亲征,并不是一件小事,很快,便随着风散到了大江南北。
自然,也吹到了后宫之中。
魏三娘愣了许久,连嫣儿的哭闹声都忘了,最终,闭上眼睛,下了一个决定。
是夜。
华灯初上,宫婢们点亮了一盏盏的宫灯,悬挂在回廊上。一串串的荧光唤醒了夜的黑暗,映照着头顶的下玄月。
那罗延整了整衣襟,缓缓踱步在回廊。荧光打在他的脸上,晦暗不明。
他身侧并无一人,只因那张信笺上清楚的书写着
“请君独自赴宴”
这是魏三娘头一回邀请她,至于这葫芦里头卖的究竟是什么yào,他并不想深究。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是他要御驾亲征的时候。
便不由得人不多想了。
快到尽头的时候,他陡然停下了脚步。
回廊尽头,她聘婷玉立,手执一盏宫灯,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四周的空气浮着淡淡的香味,她缓缓开口,轻言浅笑:“你来啦。”
是他从未见过的柔色。
不知为何,这总在脑海中浮现的一幕,今日终于现实于眼前时,却让人的喉头发堵,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倒是魏三娘,轻轻侧身,让开一个可以容人通过的位置:“我亲手做了一桌酒菜,今夜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