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氏,我要你好看!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年忆萱是对钮钴禄氏恨得牙根儿痒痒,这个女人不管自己再怎么作弄她,都是对着自己笑眯眯地,要么就是不理不睬,挥出去的拳头总是打在棉花上,让年忆萱很是恼火。这刚刚听到了一些消息,年忆萱就动起了心思,她嫂嫂可是个能人儿,跟嫂嫂说一说没准儿能得到什么提示。
这边年忆萱刚走,那边邬思道就笑了起来:
“她真的能查出来?”
年忆萱在门口他们都发觉了,是胤禛在桌子上用手指写出了字来让邬思道提得这件事。不过邬思道对年忆萱的人脉和能力表示怀疑,司徒鸣都查不出来的事情,年忆萱能查得出来?
胤禛倒是信心满满:
“个人有个人的人脉,没准儿人家就能打听到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邬思道就不再说话,两个人干坐着实在没什么意思,就又拾起了棋子下了起来。
又下了两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胤禛点了点头,邬思道就说:
“进来。”
一个小太监推门进来,头也没抬的对着胤禛打了个千儿:
“奴才给主子请安。”
胤禛没说话,只是低头思考着棋局。
邬思道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转过身来说:
“起来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小太监站起身来,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羊脂玉的小瓶子来双手捧着放到了炕桌上,垂手说道:
“没有办成,奴才去的时候看守海东青的人都被人给调开了,奴才觉得蹊跷就没进去,等了一会儿见一个蒙面的人从里面出来,奴才再想进去的时候看守的人就回来了。”
“看清楚是谁了吗?”
邬思道一扬眉,还有人走到他们前头去了。
小太监躬身说道:
“奴才看的不真切,不过像是德妃娘娘身边儿的人。”
“吧嗒!”
一颗棋子重重落到了棋盘上,邬思道看了银子一眼,对着小太监摆了摆手,小太监躬身退下,顺手带上了门。
邬思道收起了羊脂玉小瓶子,重新拿起了棋子,看到棋盘上陡然变化的棋局,笑道:
“这次你可赢了。”
胤禛面色不大好,想也知道,这次虽然是德妃的手笔,不过德妃显然是不会帮他的,应该是在为十四谋划吧?
邬思道直起身子来探过手拍拍胤禛的肩膀笑道:
“不管怎么说,也都算是为我们做了嫁衣了。”
“恩哼,十四近几年发展的不错。”
胤禛哼哼两声,心里很是不满德妃如此偏心。
邬思道摸摸鼻子,这就是人家母子之间的事情了吧?
“得,这局我输了,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我就先回了。”
“嗯。”
胤禛答应了一声,开始收拾棋子,今儿个晚上还得去年忆萱房里应付一下,安安那个小丫头的心。
半夜里雪片子就开始飞了,十八无心睡眠,刚巧苏苏也是睡不着,两人就坐在炕上偎着被子赏雪聊天。
十八在玻璃上划拉着,半响,方回头问苏苏:
“历史上有没有那个死鹰的事情啊?”
苏苏捧着茶碗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学历史的吗?”
苏瑾在炕上睡得四仰八叉,圆鼓鼓的小肚子顶的红色肚兜一起一伏,胖乎乎的小胳膊举在脑袋两侧很是可爱。苏苏伸手帮苏瑾盖上了被子,苏苏手刚离开,苏瑾肥硕的小腿就捣了两下踢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