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4号巡逻用服在浴室,吃完晚饭就去巡逻。”
“去,洗,澡,”秦宜一字一顿复读:“4 号,的,衣,服,在,浴,室。”
嘴里在念,实则脑子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哪怕是大脑自行想象的,那也毕竟第一次进偶像的房间,私人到不能再私人。
大脑有点沸,秦宜颠颠跟进去,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圈。
一贫如洗的白色。
白地白墙白床,唯一的颜色是落地窗外的夕阳透了点橘黄色进来。
空荡荡的白房间,空到线条平得都没有什么变化。
最大的变化就是张圆床,床很大,贴墙放在一个比地板高出半米的高台上。高台下有一圈台阶供人上下,整张床被透明的幕布盖在其间。
“浴室。”安加言简意赅地指向面白墙,就转身走向了另一面白墙。
在他靠近时白墙上出现了扇门,身影很快被合上的白墙掩在里面。
咚。
秦宜的脚突然撞到了个凸起物。
平衡全失,手忙脚乱,他跌跌撞撞往前绊了几步——脸朝下扑到了张冰冷的板子上。
整个人在被什么东西慢慢托高,脑袋里终于被撞清醒了点,他撑着身下的平板,茫然地抬起头。
房间布局突然出现了变化。
靠墙的方向从地上升起了圈环形沙发,沙发中间从天花板上吊下了张秋千。
白色房间里唯二的其它颜色。
浅蓝色的藤条织成的球形秋千,里面塞着几个蓝色抱枕,随着秋千的摇晃,有个棍状抱枕在里面滚来滚去。
秦宜摔在了张升起的桌子上,趴着的桌子边升起了张靠背椅。
他揉了揉脸,从桌上爬起来坐稳,小腿吊在桌边,似乎被撞懵了,坐在桌上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他抻直右腿,就像那是条无机质的棍子,姿势别扭地撑住桌从上面滑下来。
秦宜摸摸磕到的鼻子,收回视线,走向安加给他指的那道白墙。
墙上自动开了扇门,进去里面,是间空荡荡,大概五六平米的白房间。
一套带着兜帽和披风的连体贴身战斗服,白色,套装材质并不柔软,上面时不时会流动过几条颜色鲜艳的亮光,材质很特殊。
这身是传教士夏季的标配战服。
秦宜看了一圈,懵圈。
……洗澡?在这?
这跟他认知里的洗澡的地方不太一样。
秦家洗澡的地方就是个刚好容得下一个人的圆罐子,进去按个按钮从头顶喷喷水就算洗完了。
教堂里洗澡的地方……按钮在哪?进来站着就可以?应该不需要脱衣服吧?
土包子进城,有了实感,局促起来了。